“呵呵……”
刘金锁一声苦笑,摇了摇头,忽然觉得自己就像是那枚石子,平凡又渺小,既存在又好像不存在,不经意间就被卷入了如墨的河水中,从此被压上了千万斤的重量,不知何去何从。
“我该怎么办?”他轻声呢喃。
突然没了目标,没了奔头,心里空落落的,这种茫然无措席卷了他整个人,变成空虚无助。
这时,一阵凉风吹来,伴随着丝丝香味,刘金锁空洞的瞳孔慢慢聚焦,恢复了些许生气,他紧了紧衣服,对着空气淡淡道:“既然来了就出来吧,想偷窥我,也不应该在这儿,去净房多好。”
“
之徒,我杀了你!”
一声娇喝在黑暗中响起,接着一身黑衣,戴着面纱的阿阮从树上飞身而下,抽出腰间的软剑,直指刘金锁的后心。
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