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林长风如此激动,刘金锁很是纳闷儿,询问后才知道原委,一时间也觉得百感交集。
赵二狗倒是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我就说嘛,长宁侯武功那么厉害,怎么可能刚到水下就变成那个样子,再说那李家媳妇儿的肚子还没足月,根本不可能那么快就生,肯定是那个蒙面人想灭口,幸亏我多了个心眼儿,觉得不对劲就连夜走了。”
刘金锁的目光在他脸上扫过,心中不禁感慨万分,人世间纷纷扰扰,利益之争,官场尤甚,尔虞我诈,不择手段,就如同下棋,翻手之间,棋盘上任何一枚棋子都有着它自己的价值,或轻或重,或明或暗,或旗鼓相当,或蚂蚁吞象。
总之,一切都带着算计,却又在这一步步之中带着无数变化……
这,就是所谓的命数吧。
刘金锁看了看林长风,他知道此时的林长风一定跟自己一样感叹命运的不公和多舛,同时也更感到一种无力,作为渺小的芸芸众生中的一员,面对滔天权势命运大手的那种无力感。
蓦地,他自嘲的笑了笑,他没有那么多的想法和野心,只想搞清楚自己是谁,然后找到师父和莲笙一起逍遥的过日子就好,毕竟,他只是个自由自在的厨子。
想明白了这些,他拍了拍林长风的肩膀,再次看向赵二狗问道:“你好像还没回答我为什么有了银票还要做杀人越货的买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