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尧觉得这件事是他出宫以来听到的最好玩的事情了,顿时笑的肩膀一抖一抖的,眼泪都出来了。
被揭了老底的刘金锁脸色发窘,难得的爬上了些许红晕,瞪了一眼罪魁祸首玉哥儿,尴尬道:“哎呀!你们懂什么?那是乐趣,人生乐趣懂不懂?生活这么单调,得需要点东西
一下,就像是做菜,放各种调料才能有滋有味儿不是?”
“哈哈,
,有味儿,一股洗澡水味儿,哈哈。”
傅尧和玉哥儿乐不可支,也是佩服刘金锁每次都能为他做出的荒唐事,找出各种无法反驳的理由。
三人没有着急安顿下来,而是在街上逛了逛,虽然表面上看着阳城的百姓很是富足,但一路看下来傅尧的眉头越拧越紧。
“虽说中山王的封地在这里,但是你们看这里是不是有点不太正常?”
听他这么说,刘金锁也认同的点点头:“我也有这种感觉,乍一看这里好像什么都有,但总觉得缺了点什么似的,玉哥儿你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