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我们目前所知,赵员外今晚来到采薇院,直接就奔着花魁阁来,在吃了合欢宴,吉祥果和如意糕,又饮了合苞酒,吹了大红蜡烛后,裤子都没来得及脱,就毒发身亡。”
“你这不是废话吗?我现在要问的是赵员外是怎么被他人投毒而死的。”
“钟大人,您听我继续说完啊。”
刘金锁嘻嘻一笑,伸手将屋内的红蜡烛扶起,重新点燃。
烛火摇曳,映着刘金锁一脸傻笑的面孔,看起来仿佛有种说不出的诡异。
“实不相瞒,方才小的也吃了那些东西,一口气没上来就到了阴曹地府,结果你们猜怎么着?小的居然见到了赵员外,赵员外对自己横死的事实难以接受,但他还说,这不尝不知道,尝了才知道,采薇院的如意糕竟如此合胃口,倘若无此横祸,当真还想多尝几块,哪怕死了也是值了。”
刘金锁一边说着,一边有模有样的比划着动作,模仿着赵员外的样子和神情,简直是惟妙惟肖。
钟奎和一干衙役看着满头雾水,又是毛骨悚然。
我的乖乖,这到底真的假的,连阴曹地府都出来了,话说这赵员外人都死了,怎么还惦记着一盘糕点?
难道是员外人老口馋,还是刘金锁趁机又开始满口胡话?
“那……赵员外这话,当真是说这如意糕有毒害死了他?”
蓉妈妈捂嘴惊叫,浑身发软的瘫倒在地。
“不可能!我们采薇院自成立那日起,一向的宗旨就是待客真诚,宾至如归,让您开心而来,满意而回,价格……虽然有时候贵了点,但也是明码标价,童叟无欺,我们虽是一座青楼,却也是有职业道德的,绝无害人之心啊!”
蓉妈妈哭天抢地,是鼻涕一把泪一把,抱住钟奎的衣服就往上蹭。
“这一定是遭人陷害,还请钟大人明鉴啊……刘金锁,你胡说八道什么,什么阴曹地府,我看你是疯了说的疯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