瞥了眼一本正经开玩笑的刘金锁,傅尧也被逗笑了,勾了勾唇角:“我也一直在想这个问题,没想到他现在这样肆无忌惮了,如果说没有中山王的默许是不可能的,他已经不想掩饰他的狼子野心了吗?真是可恨之极!”
他的眼中满是忿恨,脑海中闪过曾经的一幕一幕,中山王和皇后的苟且,对他的打压和自己最后的出走……
堂堂的监国太子竟然只是一具空壳罢了。
他恨,恨自己的无可奈何,更恨皇宫中的冷漠,可是,那又能怎么样呢?他虽然注定就是要肩负国家重任的那个人,但却只是空有责任,还不是被那个老匹夫压制了这么多年。
看到他眼中的恨意和脸上的落寞,刘金锁和玉哥儿对视一眼暗暗叹息,在他们羡慕傅尧有尊贵身份地位的同时,他也在因为这些而痛苦吧?
有时候想想,临邑县的那个老叫花子才是真正的让人羡慕,疯也好傻也好,每天晒晒太阳演演皇帝,有人捶背有人给烧鸡吃,像他这样,什么烦恼都没有又自由自在才是真的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