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金锁话音一落,钟奎顿时瞪大双眼,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害死赵员外的是钱夫人?刘金锁,你到底在搞什么鬼,满嘴胡说八道,你怎么证明钱夫人是凶手?”
“嘻嘻,证明嘛,也很简单,我也不是胡说八道,要是不信我的话,我们不如来打个赌?”
“打什么赌?”
“我说钱夫人没
,你信不信?你要是不信,那就扒下裤子验证一番,如果我说的对,那她就是赵员外被害一案的凶手,如果不是,那你立刻抓我去坐牢。”
“你这……什么乱七八糟的!”
钟奎快被他气的冒了烟,心说那可是堂堂钱夫人,本县首富大老爷的大夫人,你这胡说八道说人家没
,还要打赌扒裤子,这、这真是毫无体统,简直就是疯子说的话!
“来人,把这个胡说八道的刘金锁抓起来!”
钟奎一声令下,差役们一拥而上,但刘金锁忽然出手,竟抓住了钱氏的裤子,大叫道:“你们要是不信,我就亲自动手了,让你们看看钱夫人到底有没有
……”
“不要……”
钟奎吓的一闭眼睛,他知道刘金锁什么都干的出来,这要是真把钱氏裤子扒了……
不过还好,不等刘金锁动手,钱氏忽然又是嗷的一声,醒了。
“刘金锁,你敢扒我的裤子,我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钱氏两只眼睛圆瞪着,使出浑身力气护住裤子,想要从刘金锁手里挣脱。
“啊哟,钱夫人醒了,没事没事,其实我就是跟钟大人开个玩笑,那么认真干嘛……”
刘金锁若无其事的拍了拍手,嬉笑着躲到了一旁,刚才的事似乎跟他半点关系都没有了。
钟奎再也忍不住了,让人扶起钱夫人,脸色一沉,看向了刘金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