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金锁吧唧吧唧嘴,淡淡道:“好像是不关我的事,但是谁让你倒霉呢,兄弟,这就是命,不过我倒是觉得你这条命还挺硬,敢做出这种事光靠胆量貌似也不够,不过,你觉得一个王府的庶福晋,说白了也就是个侍妾,会有多少银子让你还赌债呢?”
说着,拿出了玉哥儿递给他的欠条,在刘掌柜面前晃了晃。
原来,刘金锁之前是让玉哥儿偷偷去了后院,偷听一下这对奸夫
的悄悄话,没想到玉哥儿趁他们离开还翻了翻刘掌柜的房间,发现了这张欠条。
虽然刘金锁对玉哥儿的这种行为大感意外,但不得不承认,离开采薇院后的玉哥儿成长的很快。
刘掌柜愣了一下,一把夺过他手里的欠条藏在怀里,瞥了眼门口的方向,紧张道:“你,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你们这样做是犯法的知不知道?我可以去衙门告你们私闯民宅,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刘金锁瞥了眼身边的傅尧,他怕个屁,他出门就带着“法”,嘿嘿一笑,从怀里拿出一根金条放在了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