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各位,众所周知,我们做菜要求是色香味俱全为佳,不仅要好吃,还要好看,让人一看就有食欲,就赏心悦目,从视觉到味觉都充满了享受,所以,今天的第一场比试内容就是,刀工。”
听到这个比试内容台下的玉哥儿松了口气,傅尧见状问道:“金锁的刀工很好吗?”
玉哥儿笑着点了点头:“这里我不敢说,但是在临邑,如果他敢称第二,就没人敢称第一了,我记得曾经有一次的花魁宴,有一位客人喝多了抓着金锁的手,非要看点不一样的节目,不然就要把他弄回府里,呃,你懂的。”
傅尧愣了一下,忍不住笑道:“没想到金锁兄还挺抢手,男女通吃,老少皆宜,不过这跟他的刀工有什么关系,他不会是给那人表演了一个切菜吧?”
玉哥儿深以为然的点点头:“还真是,他让人拿了张豆皮直接按在了那个客人的头顶上,手起刀落唰唰唰几十下,切成的丝跟头发丝似的,不过,那个找事儿的客人已经无暇顾及头顶的节目了,瞬间被吓的尿了裤子,让人抬回了府里,从那以后金锁的刀工之厉害就传遍了整个临邑县,所以啊,今天这场比试肯定没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