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对知府大人的三夫人不敬,你可知罪?”
那位嬷嬷怒喝一声,三夫人一脸不悦,任谁对自己说你快死了,都不能乐意啊!
刘夏也被吓了一跳,刚才商量的时候没说有这句啊,这让他都没法往回圆了。
刘金锁淡淡的看了三夫人一眼,随意的拱了拱手:“贫道失敬,见过三夫人,不过到底是不是对您不敬,恐怕您自己心里清楚,午夜梦回常噩梦,花女双亲来徘徊,久占府中阴气聚,不日便有大祸临,夫人,好自为之。”
说完,起身便朝外走去。
包括刘夏在内,都被刘金锁说的一愣一愣的,三夫人听完这话呆愣了片刻,和嬷嬷对视了一眼,忽然大惊失色,脸都煞白,连忙拦下刘金锁,语气也软了下来。
“哎呀!道长别走,您既然看出来了,可得救救我啊!需要多少银两都可以。”
刘金锁心里一喜,不着边际的朝被惊呆的刘夏挑了挑眉,随即转身拂掉三夫人的手,淡淡道:“这位夫人,钱财乃身外之物,虽有破财免灾之说,但您身上的阴气实在太重,表面的容光焕发都不过是假象,内里已经被阴气所侵蚀,恐怕,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