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奎美名其曰,等明日县老太爷歇息完再进行审理。
但是钱氏明白,老爷活着的时候,赵家是本县首富,权财通天,但此时老爷一死,赵家的势力必然会受到影响,毕竟过去老爷活着的时候,对那个县太老爷高升,可也并无多少敬意。
如果要想洗脱罪名,逃出大牢,恐怕只能等她在沂州府做官的儿子知晓此事后,再来救她了。
“夫人十六岁嫁入赵家,一辈子奔波操劳,如今入了这衙役监牢,不知心情如何啊?”
黑暗中,一道温和委婉的声音响起,钱氏抬眼一看,发现施如珏款款的从黑暗中走上前。
那张比她年轻的面庞早已没有了温和谦逊的笑容,只剩下如寒冬冰霜般的冷酷。
“你?你又来做什么?施如玉,你害的我好苦!”
“夫人此言差矣,如玉当然是挂念着夫人的安危,特意前来探望。”
施如珏淡定自若的回答着钱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