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爷饶命,小人就是个要饭的,不敢冲撞官爷,只因家中贫寒,自小被迫与姐姐分离,如今好不容易一路找到临邑县,眼看就要找到姐姐,才知道姐姐竟然被牵扯进命案,要被流放,小人才急急忙忙追来,只为与姐姐见上一面啊……”
刘金锁有模有样的哭喊着,那两个差役哪里肯听,喝道:“你姐姐自己作践犯得命案,害的员外惨死,可怨不得别人,你要怨,就怨自己命不好吧。”说着两人上来就拉扯,想把刘金锁拉到一旁去。
刘金锁却是转而又抱住差役的大腿,用尽全身力气哭喊道,“恳请官大人行行好,可怜可怜我这个小弟。我不求放了我姐姐,只求能和姐姐单独说说话,圆了我多年的心愿,也好别后告慰爹娘啊。”
两个差役打个眼色,一人装模作样地说:“倒也难得你有这份心思,但是这犯人上路,是有规矩的,可不是想见就见,喂,傻小子,你懂不懂规矩啊?”
这意思已经很明显了,就是跟刘金锁索要好处费,只要拿出银子来,那就什么都好说。
刘金锁心想小爷别的什么都好说,就是银子没有,蓉妈妈抠门的要命,月月拿糖人当工钱,我上哪给你找银子去?
“官爷,小人一路乞讨才到了这里,身无分文,要不,我这有个糖人,您二人官爷别嫌弃……”
他咧开嘴想做一个笑脸,却是比哭还难看,同时从怀里掏啊掏的,掏出一个前些天蓉妈妈给他的糖人递了过去。
这糖人也不知在怀里揣了多久了,糖人早都化的不成模样,黑乎乎脏兮兮的,别说吃,看上一眼都嫌恶心。
两个差役气的直翻白眼,不断驱赶,刘金锁却是铁了心,抱住大腿死也不松手,哭喊不断,情到深处,竟有鼻涕眼泪一起流出,他也不客气,连抹带甩,都糊在了两个差役的身上。
两名差役躲闪不及,一个也没逃开,被抹了一身,两人顿时气恼无比,又拿刘金锁没办法,互相对视了一眼,只得解开绑在如玉手脚上的铁链,准许他们二人单独相处片刻,但又呵斥道,等时间一到,再不许纠缠。
刘金锁一听,又是对着两个差役来了个熊抱,吓的两个差役赶紧逃跑,生怕又被他把鼻涕抹了一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