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墙外,一个头发花白,破衣烂衫的老叫花子,已经被刘金锁刚才那桶水泼成了落汤鸡,手里举着一个烤的半生不熟的烧鸡,满眼泪花。
“大爷,您这是……做晚饭呢?”金锁跳下院墙,看着呆若木鸡的老叫花子,又看了看旁边地上一个火堆,袅袅的黑烟飘起,火堆燃的正旺。
敢情……刚才刘金锁的一桶水没泼在火堆上,全泼那只烧鸡和老叫花子的身上了。
“我的烧鸡啊!”
老叫花子一声岔了音的惨叫,坐在地上哭天抢地的嚎啕大哭起来。
那烧鸡本就没烤熟,又被一桶水泼了上去,掉在了火堆里,沾满了黑灰,显然是已经没法吃了。
但是,那火堆还没熄,夜风一吹,火光更盛,已经逐渐攀上了旁边的一棵老树。而隔着这个院墙,里面就是采薇院的柴草堆。
一旦大火烧过院墙,烧了采薇院,估计明天蓉妈妈就要带着他们这一干人等哭天抢地的露宿街头了。
刘金锁看着这老叫花子,按捺住了想要揍他一顿的冲动,抄起旁边的铁锨就要把火堆拍灭,谁知那老叫花子忽然一把抓住了刘金锁的胳膊。
“慢来!”
这一声呼喝,透着中气十足,如同炸雷般环绕在刘金锁的耳边,刘金锁诧异抬头,却见老叫花子露出一副傻兮兮的神情,伸出一只手指放在嘴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