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一天一天的过去了,刘金锁联合小马看遍了采薇院,都没有发现
上带痣的人,小马是过足了眼瘾,刘金锁却郁闷了。
难道目标不在采薇院,而是整个临邑县城?乖乖!这简直就是大海捞针啊!总不能挨家挨户扒人家裤子去吧。
另一边,县衙派人来了几次采薇院,除了那两个被打晕的护院算个线索,其他的毫无头绪,而蓉妈妈那里也绝口不提当日的事,就当没有发生过一般,喧嚣一时的采薇院纵火案也就慢慢的偃旗息鼓了。
要说受这件事影响最大的就是白依依和玉哥儿了,自从那日之后,玉哥儿就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好几天,每日刘金锁都亲自去给他送饭,看他萎靡不振,整个人都瘦了一圈,心里很不好受,想说点什么安慰他,却觉得此事无解,唯有玉哥儿自己看开才好。
反观白依依却是顺风顺水,虽说蓉妈妈下了令,她只卖艺不卖身,但点她的客人仍旧络绎不绝,夜夜笙歌,这可乐坏了蓉妈妈,小金库又丰盈了许多,每日都命刘金锁给白依依开小灶。
白依依也像是换了一个人似的,说不出的感觉,好像变得清冷了一些,多了一丝神秘感。
望春楼,一楼大厅的角落里,玉哥儿一身白衣坐在那里喝酒,充满忧郁的眼睛一直望向花魁阁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