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锁哥,今天这桂花糕,怎么吃着不甜呀。”
望春楼上,翠柳姑娘倚在栏杆上,将身子探出去,举着手中的桂花糕,媚眼含春的招呼着刘金锁。
“嘿嘿,这可是用的上好的桂花酿,怎么可能不甜?”
刘金锁手里端着托盘,刚走到二楼就被拦住了,他嘿嘿的笑着,放缓了上楼的脚步,在翠柳姑娘的身边停了下来。
“就是不甜嘛,不信你尝尝,你尝尝。”
翠柳扭着身子,身上便散发着醉人的香气,故意将胸脯往前挺了又挺。
刘金锁对于这种事,向来是来者不拒。
“尝就算了,这桂花酿再甜,也比不上你胸口的百花蜜香呀。”刘金锁每当这时候脑筋就好像很清楚了,嘿嘿笑着,用手指戳点了一下翠柳姑娘袒露在外的白皙胸口。
这一下,戳的翠柳姑娘笑得弯了腰,像只快活的小兔子一样跑开了,又回头瞄着刘金锁,暗自叹了口气。
唉,这么俊俏的小哥哥,偏偏是个什么都想不起来的傻子。
“哎呀,金锁哥哥,我这段时间一直胸口发闷,你看看我可是旧疾又犯了?”
刘金锁上到三楼,桃香姑娘依靠在门口,伸手捂着胸脯,做蹙眉状,娇滴滴的拦住了刘金锁的去路。
“我瞧瞧?”刘金锁
的眯起眼睛,伸手抓过桃香的纤细手腕,三根手指在她腕脉上一搭,便大呼小叫起来。
“啊哟,这可不好治,你这是肾气不足,气血两亏,肝火上升,睡眠不足造成的。”
“呀,那可该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