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雨薇顿时语噎，这反倒是成了她的错处了？
“薇薇，你要知足常乐，我只对你这样。”展寒霆唇角上扬，慢悠悠的又补充了一句。
秦雨薇忍不住唇角抽搐，她还要偷着乐？
展寒霆这样，究竟是好是坏，连她都有些分辨不清楚了。
秦雨薇慢条斯理的吃着牛排，小口喝着红酒，她酒量本就不算好，半杯红酒下肚，脸颊就已经红彤彤了，清澈的眼眸里都带着水光。
展寒霆饶有兴味的盯着她看，目光柔和的仿若加了蜜。
“你为什么这样盯着我看？”许是喝了酒的缘故，秦雨薇少了份往日的羞怯，多了份大胆，瞪大眼睛问。
“不喜欢我看着你？”展寒霆反问。
“唔！”秦雨薇单手托着下巴，一副沉思的模样，认真说道：“你盯着我的眼神让我感觉浑身都不舒服。”
展寒霆盯着她的目光带有侵略性，就好似会将她整个人都看穿的架势。无论她心底里藏着什么样的秘密，在展寒霆那里都无处遁形。
“我喜欢看着你，看着你的一颦一笑，看着你就在眼前近在咫尺。生动的，不是记忆中的你。”展寒霆仰头将杯中红酒喝干净，一字一顿的说着。
得知秦雨薇从临江逃走的那一刻起，得知她人间蒸发的那一刻起，得知再也无法找到她的那一刻起。
他整个人都快要崩溃了。
前所未有的溃败，从来没有哪一刻感到自己竟然是那样的失败。即便有家财万贯又如何？即便在临江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又怎样？
连他想要找到的人，都无法找到，他难道还不失败吗？
那段时间里，他想尽了各种各样的办法，威逼利诱齐月，找吴启晨的麻烦。可无论他怎么做，还是得不到关于秦雨薇半点的消息。
那段时间里，他经常会梦到秦雨薇，梦里面她总是笑着的，可每一次他追过去的时候，秦雨薇都会跑的很远，让他触及不到。
后来，他有时发着呆就看到秦雨薇坐在他对面，平静的看着他也不笑，他伸手去触碰，才发觉那个秦雨薇不过是他幻想出来的罢了。
唐子昂都在说他疯了，他也在想，他疯了！
为了一个女人，他疯了！
他从来没有哪一刻觉得秦雨薇对他来说有多么重要，可是当在霖市看到秦雨薇的那一刻，他恍然明白过来。
为什么在秦雨薇离开之后，他会那样的失控。
不是因为秦雨薇没有经过他的允许就逃离而愤怒，而是因为爱啊！
正是因为爱，所以当秦雨薇逃离了他的世界之后，他才会像发了疯一般的去寻找。
“你说的是什么意思？”展寒霆没头没尾的一句话，让秦雨薇有些迷茫和不解。
她不就坐在展寒霆对面吗？
为什么还要说记忆中的她？难道现在的她和记忆中的她有什么不一样吗？
展寒霆似乎有些失神，没有回答她的话。
“我和记忆中有什么不一样吗？为什么你要这样说？”秦雨薇张开手臂在他眼前晃动了下，好奇的追问。
展寒霆说的话，越来越让她听不懂了，真是奇怪。
“现在的你，是有温度的。记忆中的你，犹如水上的月亮，一碰就碎。”展寒霆一把攥住她得手，牢牢的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