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瞧你这点德性!多大了?张嘴就哭,真是丢人!”
“我?我十四了!不过到下个月就十五了!”
“哟!那这么说你下个月就成人了!呸呸呸!”说到这里,九尾狐连吐了好几口唾沫骂道:“怪不得身上阳臊气这么重,薰的我难过死了!”
“仙姑!您老刚才给我吃的什么?还请仙姑饶命将宝贝收回去吧!”乐天见九尾狐心情不错,连忙哀告道。
“小色鬼,刚才你不是挺快活的吗?怎么这一会子又惜命了!不过你放心,你肚子里的只是我一点精气,要不了你性命的!”
“真的吗?”乐天虽不敢指望狐女说的是实话,可到底心里止不住就是一跳。
“骗你做什么!不过也不是你能承受的了的,虽然是现在是纯阳之身,可每日夜间子时寒露最重的时候,也会觉得腹中有些痛疼的,若是百日后还不被我收回,呵呵,那精气会将你一点纯阳全部裹尽,到时你就不死,也必气虚成瘦鬼,废人一个了!”
“哪,哪不是比死还不如吗?”乐天当时又是一阵哀告。
“所以啊!你就要快点去将仙剑找来才行,以你的身架,支持两个月的时间总是不成问题的,而且我说过了,八奇镇幽冥深重,冥冥中自有勾引,我只要你去寻一把寻常剑客的自炼飞剑,并不多烦难的事儿!”
“说的这般轻巧,哪你自己怎么不去?”乐天心中嘀咕道,可又想起狐女擅观人心理,忙止了念息,又求告道:“可我只是一介凡人子弟,哪里有本事识宝,再要是碰上个什么修道人和我抢夺,一剑把我卡嚓了,不是叫仙姑前功尽弃了吗?”
“你体内已沾了我精气,自此后身体便不全是凡胎,已可觑着些鬼魅妖异,凡间剑客飞剑多做杀戮,剑身上必伏有戾气,你自能分辨出。至于以你这点能为也只配从遗蜕荒冢处起剑,若这样也碰巧有人相夺的话,那却不关我的事!哼,你高祖耀天这笔账,我还没和你清算,就死了也是活该,我倒还要可惜我那一点精气呢!”
“可,可那都是我高祖犯下的罪过,中间都隔了三代了!实与我无关啊!”
“这我不管,有道‘父债子还’,若没有你爷爷的爷爷,哪来你这臭小子,我这般处置你,也不算冤枉,好了,外间就要天亮了,你先给我滚回去。记住!你也不过百日功夫,若迟了,纵是华佗再世也救不了你!”说到这里妖狐甩手一推,便将乐天甩倒在地。待乐天挣扎面起,却见户外天光已然渐亮,耳连酣声阵阵,同伴三人却还在地上安睡。
乐天从梦中惊醒,思量起来,梦中狐女分付的每一句话都记得清清楚楚,有心安慰自己只不过是做了场恶梦,可才起心念,腹中妖狐精气便即蛇走起来。知道梦中经历都是真的,当时苦了脸上都能挤出水来。他自幼知晓祖上富贵,可与自己那败家的父亲在一处却没有享受过一日,到如今反被妖狐一句父债子偿,拘的自己寻什么仙人宝物,全是九死一生的路道,想到苦处,少年人直是欲哭无泪,愁的心都苦了。
可乐天终是少年心肠,忧伤一刻,见腹中再无动静,天光也渐大亮,心上沉定了一些,却又想起狐女的美貌来,况且自己身上虽被种了禁制,可先时妖狐与自己那一吻却是真真切切的,口鼻间花香也还未尽散,当下一拍大腿,摇着脑袋道:“罢了,就是要死也死个风流鬼,这臭丫头嘴唇好香,就是一天吻上一千次我也不嫌多的!”想到这里,乐天又记起妖狐先时还被自己尽意搂抱,不曾推却,少年人心智开蒙,情欲一动,脑子里尽思量着狐女又为何不恼自己轻薄,一时想到趣处,不免浮起些淫欲来。
可他这里还在思索,一旁三人却已陆续醒转起身,见着乐天咬牙切齿,眯了眼睛,脸上半笑不笑的在哪儿发呆,均是大吃一惊!
落跑胆小,一夜睡的不曾踏实,此刻见乐天异状,止不住大声道:“哎呀!不好!乐天被昨晚被妖怪害了!”
“你胡说些什么!没看他眼珠子还在转吗!我猜他这是犯了臆症了,许日他家里传下的旧毛病!”朱老大喝骂落跑道。
“哪?哪该怎么办!”
“这个容易!我见过有人整治过这,只要一嘴巴下去,把人打醒了就成!来且看我的!”说着朱老大便得撸了袖子动手。
却被落跑连忙拉起阻道:“别!老大您这一掌下去,就是把小天打醒喽,也得连带着少了三颗牙!不如还是由我来吧!”
“哪好!且由你,不过下手要重,干净利落一掌完事,不然被乐天醒过来晓得你扇了他好几下耳光,回头和你拼命!”
“这个老大放心!我省的!”
但听见堂下一声脆响,把个乐天痛的蹦起三尺多高,大声呼痛道:“好痛!谁!是谁打我!”回首看时,就见落跑正捂了烫红的手掌在哪儿护痛,一旁朱老大与探花或明或暗都拿手指指向落跑。乐天当时醒悟,又是一个虎扑,扯了落跑脖子骂道:“好小子!你把我的春梦还回来!”
再见落跑苦着脸,叼着舌头分辩道:“什么春梦!”可乐天指尖收紧已容不得他从容说话,一时落跑只能拼命挣扎,间或指着身后二人有出气不入气的嘶骂道:“没义气啊!没义气!”
[记住网址.三五中文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