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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春赞见了四小脸色变化,只是一笑道:“呵呵,四位不用这么惊讶,姓焦的一点本事粗浅的厉害,实在不算的什么,好在这一套拳法倒也算是纯正有来历的,内里颇有些精义,我见你四人资质都在中人之上,若能略加指引,来日未始不能深造!”
他这番话除乐天外,其余三人都是似懂非懂,内里朱老大是个武痴,闻得有拳法可学,忙开了口道:“那您老什么时候教咱们?就现在好不好!”
听的焦春赞一笑:“也好,左右我也没什么事,趁早教习了也好,只是希望你们习了这路拳脚后不要仗了欺侮弱小,不然,若为我知道,必追回而等一身本事!”说到这里半日里和悦的焦春赞双目神光一绽,直变了有质的钢刃一般,纵是朱老大也是当时打了个冷战,这才知道眼前男子确实有些真本事,只是性子中和不发威罢了。
一句话交待过后,焦镖头便领了四小房外院落中比较起来,虽说是一路拳法,可焦春赞这套拳来来去去不过八招,只是内中繁杂连正反套路在内,却共一百零八式变化之多,好在四小都生的聪颖,即便是对拳法最不感兴趣的落跑,也不过只用了两个时辰便将一路拳法硬背了下来,当然若是说到领悟和意会那还是远远谈不上。
令焦春赞意外的是,他本以为最聪明的乐天与李探花,进步却远远比不上朱老大,眼前这结实健壮的孩子实是天生学武的材料,纵是看似粗笨些,可一见到练拳便是两眼直冒精光,虽比不得二李机智,可一趟拳法教习下来,朱老大竟能仅凭身体记忆便将拳法尽行背熟,直到这时焦春赞才知道朱老大原来是美玉一方,只欠雕琢,倒是自己看走了眼了。
且说四小于一处学艺,两个时辰下来,除朱老大一人已融会贯通外,其余三人只是勉强背熟了,探花才熟练了三招,乐天也不过两招,至于落跑则是天生的对拳法毫无兴趣,为迫于朱老大严威才强打了精神和三人同在一道习武。焦春赞在旁授艺时也觉出他天生异禀,于轻功一途可堪大造,只是自己向不长于此,有心相助也是无力。
先时娇娇女教训四小还是清晨,众人半日教习下来,已近正午,焦春赞因有话与乐天说,趁众小不注意使了个眼色于少年,乐天会意,便对朱老大说:“老大!你离得这多时光,朱大娘一定记挂的厉害了,不如早些回去,免得大娘担心!”
“这怕什么,我正练的起劲,你小子别烦我!”
为朱老大不乐意先自离开,乐天眉头不由一皱。好在一旁落跑也在帮腔道:“老大,我看你还是最好赶快回去,朱大娘的性子您又不是不知道,今天你在铺前和女子打架,又再午后还不回家,小心……。”话到这里,意思自然谁都明白。原来落跑半日陪绑众人练拳早练的腻了,也想趁机与老大一道开溜。
好在焦春赞也交待,日后有疑难尽管再来找他,朱老大这才迫于其母严威犹犹豫豫的去了,至于乐天和探花则称自己还要再请焦春赞指点一番而留了下来。
见朱老大与落跑离去,乐天开门见山道:“焦师傅故意留下我与探花为的是什么事?还请您尽管说!”乐天半日里得受焦春赞教习,心里感激,又觉出对方性子仁和,留下自己二人该不会存了什么歹心思。
焦春赞见乐天爽快,也不再多做绕圈子,笑了与乐天身后探花道:“如此我就直说了!我知道你这孩子受高人指点,得了一套正经内功图解,是不是?”他这话一出口,乐天与探花俱是脸色大变,以为对方当真有甚图谋,焦春赞见了笑道:“两位小哥不要生疑,实话与二位说,授这小兄弟图解的正是近日寄居此地,我说的那位朋友的女弟子,他的名姓我不便说,单说他弟子却是个跛子,是也不是?”
探花闻言,一双眼睛瞪的滚圆,半日说不出话来,待晃过神来,忙上前两步险些拉起老拳师衣襟问道:“还请老师傅指点,弟子很想再见一见这位女大侠!”
焦春赞闻言一笑:“不急,我看你这孩子挺沉静的,料事应该明白,那白阳图解是峨嵋不传之秘,出云子能将图解授你该是存了什么心思,何况这一套图解被我朋友疏理,虽看似仅传你十二式,可其中精义怕也不下前二十七解欠缺多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