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到他的异样，路念悠转头看向他，看到他眼中的眷恋，她的笑意变得更加温柔了。
爸爸又想起了妈妈。
心中一阵柔软，她握住了路成的手，轻声说道：“爸爸，我跟妈妈很像是不是？给我讲讲妈妈的故事好吗？”
话音刚落，本来表情有些茫然的路成脸色突然变得铁青，猛的推开了她。
路念悠一时不察，站立不稳，腰部重重的撞在了沙发的靠背上，痛的她忍不住轻呼。
可是她没有去管腰上的痛楚，轻皱双眉看着快速朝浴室走去的路成，仿佛瞬间酒醒了一般，他的脚步不再踉跄，除了满脸通红之外，他根本不像先前还醉醺醺的。
“爸爸，”她紧追几步，抓住了路成的衣袖，最近一段时间的压抑，让她此时不愿像平时那样对现在这个话题避而不谈，“爸，告诉我妈妈的事情好吗？她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是不是像其他人的妈妈那样温柔，她是不是很爱我们……”
“够了！”路成一把甩开他的手，脸色变得更黑了，胸膛剧烈起伏着，“我说过，永远永远都不要提她，不许你提她。”
路念悠呆呆的看着他，双手垂在身侧，一动不动。
二十多年了，每次她提到妈妈两个字，原本慈爱不已的爸爸就会变得怒气不已，看着她的眼神，仿佛不是在看自己的女儿，而是在看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