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上前捂住云墨的嘴巴,心虚的左右看了看,才松了一口气,恶狠狠的对着云墨说:"不许揭我的短。
云墨费力的点点头,我才放心的松开手。
"放心吧丫头,这么晚了没有人了。"眼含笑的看着我。
"我知道,没有人给我做东西吃了,好饿。"哀嚎一声,挪了几步,软绵绵的趴到了圆木桌上。
"真的很饿?
"恩。"无力的点了一下头。
"那我去给你做东西吃。
"你?"说实话,我很怀疑你的厨艺。
"不相信吗?"云墨十分邪魅的挑了挑眉。
赶紧拍马屁的过去安抚着云墨。
"怎么会呢!"不是不相信,是十分,肯定,百分之百的不相信,不过这话就在心里念叨念叨吧,"能吃到相公做的饭菜,真是三生有幸啊。
"那你在房里等着,我去去就来。"云墨十分满意的去跟我准备饭菜。
"我也去。"害怕的赶紧跑过去紧紧的攥住云墨一方衣角。
"怎么?还要亲自监督?
"不...不是!"眼睛小心的环望了一下房间,静悄悄的,脑海里突然跑出来许多以前在二十一世纪看过的鬼片,心下忍不住打了一个寒战,"我害怕。
一秒...两秒...三秒
安静片刻,云墨充满邪魅的媚笑声笑出声来:"哈哈!丫头,居然,也有害怕的时候。哈哈。
"不许笑!
"好好,不笑,不笑。"云墨极力的忍住尽量不笑出声来,憋得脸色通红。
哎,憋笑是会憋出病来的,算了,为了不让云墨生病,还是牺牲一下自己的自尊吧:"笑吧笑吧,多笑一下我又不会有损失。
得到老婆大人的批准,云墨也毫无忌惮的捧腹大笑:"丫...丫头,走吧,我给你做东西吃去。
"笑完了?
"恩。"眉眼弯弯的看着我。
"那走吧!"军令一下,两眼充满希翼的拉着云墨往屋外走。云墨做的东西哎,看他夸得那海口,不知道做得好不好吃。
"等一会。"走到衣柜前,从里面取出一件淡黄色的披风来,"披上,晚上风冷。乖巧的点着头,心里乐开了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