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把你教出来的啊……”
“爹爹啊!”我会的大多数都是逸尘教的,“我做法不对?不会吧,我记得爹爹说过下手时一定要稳.准.狠,我有做到应该没错。”肯定的点点头。
如果做不到,患者会更加痛苦,骨头也就不容易长合。相当初,逸尘为了让我充分了解人体的构造,曾让我用活人练习过很久,都是些打栖风山主意贪婪之辈,与其让他们困在山上饿死,还不如让他们死前做点贡献,逸尘是这么说的。虽说开始时是让我觉得不舒服,但是久了也就习惯了,活人跟死人在我眼里都是骨头跟肉组成的,区别就在一个热一个冷而已。做大夫的本就是要看惯生死,所以说神医不是这么容易就能练成的。
“不是这个问题,”随心让我说得无奈了,疲惫劝说道:“我的意思是说你爹怎么会教你这种狠辣的手段,你还这么小,别把手染上血腥……”敢情随心是误会了,我说的是医术,她说是杀人,那血腥要染早就染上了,我一向是医术反过来用的。
“嗯嗯,我知道我知道!”我努力的点点头,“我只是想给袭水晨一点教训而已嘛。”
“他是欠教训!”随心也有听到袭水晨的话,自然就联想到那招天女散花是故意出手,只是她不知道我问的是那枚带毒的银针。她气愤的说道:“妹妹,你应告诉姐姐的,要是早知道我当时在台上就拆了他!哪能叫你动手。”
听到随心的话我稍稍楞了一下,随即大声笑出来,随心真不愧是我看中的人,先前是以为她怕因我而得罪袭家人,看来我还是低估她的狂放无忌性情,物以类聚啊!
“嗯,下次我一定先告诉姐姐!让姐姐打跑坏人。”我笑着同意道,沉闷的气氛一扫而空,在边上神色暗然的夜涟,见我瞧他时便低头不语。
“夜涟,过来。”我对他招招手,他听话的走到我身边,眸中不安的看着我,“没有下次,知道吗?”我没有真的生气,原本就是自己中途毁掉了他的婚约,他并没有做错什么,刚才一直不理他是让他记住以后有事不准瞒我。
“夜涟知道!不会再有下次了。”他暗淡的眼眸中显出坚定的清澈,轻声下着保证。
“那个……影儿妹妹,打断你们一下。”随心咳了一声,笑着说道:“我问你家夜涟点事成不?”“可以啊。”我家夜涟?听起来不错。我点点头。
“夜涟,你是那个四大家族之一的上官家的孩子?”随心态度很真认,看来是有事。夜涟不知道要不要回答她,看看我,必竟当初介绍夜涟时并没说出他姓上官,我微点头,夜涟轻声回答道:“是的。”
“那么是不是有一位神医治好了一直昏迷不醒的上官庄主?”随心想确定似的问道。“这个……”夜涟一楞,犹豫不定的看着我,“随心姐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我微微皱眉,暗自惊讶,难不成这件事已经在江湖上传开了?
“是这样子,前阵子江湖中传闻上官庄主受了重伤昏迷不醒,惊云山庄群龙无首,肯定要出乱子,可是后来又有人说,不知道从哪里请来了一位神医,那位神医有着仙人般的医术,一下子就叫上官庄主治好了,还说他们为此付出一万两黄金的诊费,但这必竟只是传言,一个月前,我曾拜访过惊云山庄,可惜像我这样没名气的人怎么可能见得到上官庄主,山庄里的下人也不告诉我,没想到夜涟竟是上官家的人,我才想问下。”说罢,看向夜涟。
夜涟不好回答她,为难的望着我,我只得把话接了过来,笑着说道:“随心姐想问什么就问我吧,上官家的事我很清楚。”人是我救的,我当然清楚。
随心戏谑的笑着看看我,又看看夜涟,突然蹦出一句:“你们不是私奔?”“当然不是。”夜涟急急否定道,脸羞得嫣红。我无力的翻翻白眼,随心也真是的,成心戏弄夜涟嘛。
“开个玩笑啦!”随心狡黠无拘的笑笑,问我道:“妹妹,那么那些传闻是不是真的?”“是真的,确实是有一位神医。”就是我,我看向望月,他从始至终都是默默的听着,安静得好似不存在,“随心姐,你想找那位神医是为了望月吧。”我完全可以确定自己的猜测。
“是的!”随心郑重其事的对我说道:“我想治好望月的脸,不惜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