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想念逸尘了,要是有他在我还可以跟他商量商量,必竟行医经验跟见识是我永远比不上的,也不知道逸尘现在怎么样?我又不能拖着一条大尾巴去找他,回栖凤山更不可能了,那不是引狼入室吗?要不,先想办法把他们处理掉得了。
我猛然坐起来,甩甩自己的头,打算先把这些事情都甩出去,然后才能好好的睡一觉,长叹一声,正要再躺回去,就听到夜涟轻笑出声。“笑什么?”我估疑的问道,自己的动作这么好笑吗?
“落落……你把头发这么甩来甩去的真有几分像……随心姑娘描述的神医的模样……”夜涟忍着笑意说道。
神医的模样?我一楞,转念一想,咬咬牙,对夜涟阴森森说道:“好啊!敢倜侃我!”奋力扑到他身上,上下其手,骚起他的痒来。
想起来我就郁闷,白天的时候,我问随心知道不知道传闻中的神医长得什么样子,她想了想说她知道的有好几个版本,我让她讲来听听,于是她就把不同的传言总结了一下后,说道:只要在那个神医出现时,就会传来犹如是来自地狱般刺耳的锁链声,然后就会看到一个披头散发的人影若隐若现,风一吹那发丝就像鬼爪一样四处摇动,那衣服就像是用无数鲜血染成的,那张脸妖异阴森得让人压抑不住心中的恐惧,人们总是在还没看清她时就已经四处逃散了……虽然如此,但前去上官家请求能见上她一面的人还是络绎不绝的……
每听随心说一句,我的脸就跟着黑一分,夜涟嘴角上的笑意也跟着明显一分,直到她说完,夜涟就忍不住笑出声来,我也被气得黑着脸仰天长啸:‘是谁这么诽谤我,让我抓着,非扒了他的皮儿!!’说完,就见三双眼睛都盯着我了……
“落、落,别、别玩了……我错了,我投降……”夜涟笑得眼眸中都胧着水气,气息凌乱,脸颊红晕,里衣散乱着,他左右躲闪着我的魔爪儿,直到让我压到了墙角边。
“嘿嘿。”我邪邪的笑着,凑了过去,他见我的小脸越来越近,害羞得耳根都红透,眼眸闪乱着,“夜涟啊,咱来算算白天的帐吧。”暧昧的在他耳边轻喃道,原谅归原谅,该算的帐还是要算的。
“那个,我……呜……”没等夜涟开始解释,我便堵上他的红唇,品尝着甜美的味道,由浅到深,一点点的舔吮他的双唇,小巧的舌尖挑逗似的在湿热的腔内来回的游走,时而碰触一下美味之源,却不缠绕上它,碰一下就闪开,弄得羞涩的夜涟不知所措,不满似的从喉间发出呻吟声,我退了出来,舔舔他唇上的银丝,他的脸颊熏染得嫣红,轻声笑道:“乖,闭上眼睛。”
夜涟听话的闭上满是雾水的眸子,长长的睫毛无力的颤抖着,我奖励似的在他的微启的红唇上轻点下,就长驱直入与那蜜般的温热甜美紧紧的缠绕在一起,他生涩的做出回应,随着我的舌尖一起舞动,微微发抖的修长双手小心的揽上了我的腰,缓缓地揽紧……
第13章紫木古琴
如果有人问,我现在最想做的事是什么,那么我会肯定的告诉他,就是找东西把自己的耳朵塞起来,以躲避成老的嗓音摧残我那可怜脆弱的神精系统,从被请到贵宾席起,成老已经对我连日来的所作所为特别是昨天的事,唠叨近半个时辰了。
我嘴边上扬起三十度角,脸上努力维持着招牌式笑容,心中却没形象的打个大大的哈欠儿,昨晚好不容易睡着,偏偏又做了一整夜的噩梦,各种成了精的草药们在为望月的脸打群架,而自己就坐在不远处的纸堆上一张又一张的没完到了的开着处方,一直开到转天清晨夜涟把我叫醒为止,造成了今天严重的精神不振。
一边听着成老荼毒着我的耳朵,一边无聊的四处观望,夜涟老实的坐在我旁边,他也在被唠叨的范围内,上官庄主悠哉品着茶笑得这个狡猾,上官玉婷到是时不时的以同情的眼光瞟瞟我,不知为什么,她今天竟然主动向我示好,难不成是因为昨天我削减了袭茉衣的气焰,让她认为我跟她在同一条战线上?如果真是这样,那么上官玉婷就只是个没什么城府被娇惯坏的孩子而已。
在人群中扫了几眼,就看到随心跟望月坐在观众席上,似乎是也看到我了,随心向我挥了下手,本来早上我跟夜涟打算追上先行一步的随心她们,可惜中途就被上官家的侍卫们请来了这里,听成老给我上堂教育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