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啊……”还真是,要是这里有我喜欢的项目,我也会想跟比自己强的人讨教切磋一番的,机会难得啊。
但要让我比试琴棋书画,还真是为难我了,这四样逸尘到是花费过很多时间跟心思来教我的。可是,除了棋我学得比较像样以外,琴,逸尘说勉强可以听;书,逸尘说狂草家都不见得能认得出我的毛笔字;画,一般般,至少逸尘说他能看得明白我画的是什么。
而我善长的是做药解毒,可没有这个项目啊,总不能让我把在场的所有人都毒趴下了后再自己解吧,那样不引起公愤才怪,到也是能名扬天下的,臭名远扬……我还是乖乖的当观众吧。
这时已经有人陆陆续续的走到了台上,有男有女,顺序的跟台中的一位长者对弈,却都失望的摇着头走了回来,其中有一位男子跟长者对弈了很久,久到让我以为他有望获胜时,长者很遗憾的说了句:想法很好,但终是棋差一着。那男子也叹声离去。
望月呢?我挨个看去,在台上边角处,望月就静静的站在那里,远离其他的参赛者,动也不动,微风拂过,衣角飘浮,仿佛风吹即散似的悄无声息的融入这世间万物,虚无飘逸,他只是默默的看着棋盘,思考着,直到长者棋桌前已无一人时才缓缓的走过去。
就见望月二指从棋盒中轻轻夹起一枚白子,顿了顿,起手落下,“啪”的一声,白玉棋子清脆的落在棋盘上,长者沉思一下,落下一枚黑子,白子跟上,仅仅只走了三招,长者便不再下子,只是定定的看着望月,眼眸露出一丝满意,一丝赞赏,一丝激动的笑意。
长者一挥手,侍从们便在把刚才那三招摆在了四张巨大的棋盘上,在场所有懂棋的人士皆哗然,片刻之后便是沉思,醒悟,以及佩服。
看来,这个‘棋公子’是望月的了,见望月对长者一揖便悄然回到随心的身边,我心中替他高兴,盘算着回去时要好好庆祝下,还要向望月讨教讨教,以我的棋弈可没有好到能看出其中的奥妙。
事后,我问起望月时,他只是云淡风轻的笑道:‘有些事情是不用想太多的,想太多简单的事也会变得复杂,一切都顺其自然的话,就会海阔天空了。’也就是这句话让我坚定了不论如何都要治好他的决心。
擂鼓声又起,巨大棋盘已被人辙下,换上一张似是紫檀木的古琴,比平常的古琴要小上几分,琴面没有镶嵌任何饰物,隐隐透着素洁古朴,几根琴弦在阳光的照射下如此的晶莹透澈,璀灿夺目。
当我正要离开这里跟随心会合时,就看到这张琴被放到台上,我登时心中倍感震撼,目不转睛的看着它,仿佛我的眸中只有它的存在,暗中不禁愕然:这张琴怎么会在这里出现?它不是应该在袭家吗?
“这张琴是……”我迷惑不解的看着成老,期望他能给我个答案。
“这张古琴啊,据说它是出自名家之手,已经是连续几次做为聚贤大会的‘琴’的奖品了,原先是说谁的琴技最好,能用这张琴弹奏出最动听的曲子,谁就是这张琴的主人,可惜至今都无人能弹得动它,它就像名剑会挑选主人似的一直沉寂无音,只为等待它的真正的主人出现。”成老深思的看了看我,笑着说道:“也因为没人能弹得了,最近这二次就把条件改成谁能弹得动它,它就归谁所有,至于‘琴公子’,只要琴技出众即可,与这张琴无关。”
竟然是这样!我咬咬牙暗自握拳:袭家,袭顾珍!你就这么处理逸尘的心爱之物吗?逸尘把它做为定情物送给你,你竟当众将它做为奖品!一点也不知珍惜,你把逸尘当什么了!你没有没想过逸尘看到这情景会怎样?你伤他伤得还不够吗?哼!既然你不珍惜,那我到是要把它拿回来,好好收着,省得让人平白糟蹋了它。
打定注意后,我怒急反笑的问道:“伯父,落影很喜欢它,能不能上去试试呢?”
“嗯,可以啊,只要你能弹得动它。”成老笑着点头,带丝狡黠的说道。上官庄主也笑着点点头表情同意。
这可是你们说的,一会下来后别唠叨我就好。我笑眯眯的点点头,冲着担心的看着我的夜涟眨眨眼,让他少安毋躁安心等我回来,抬腿向台上走去。我的情绪变动别人看不出来,夜涟可是很了解的,刚才那一瞬间,他就知道我动怒了。
一步一步,慢慢悠悠的,从特等席一路晃到台边,然后顺着边上搭的梯子稳步走到台上,在古琴边站定。至于我为什么不用轻功上去,那还用说,梯子既然存在,就有它存在的道理,要充分利用才对得起搭建它的人,这也是它价值的体现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