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奇怪吗?风朝说过这是传统,若是男子成为风主的近身侍卫,那么这个侍卫将来就是风主的陪侍之一,这样保护起来也很方便的。我记得我母亲身边也有位侍君武功特别好,不过那时我还小,记不得他叫什么了,他很有可能就是我母亲的近身侍卫。而且啊,你不也把炎看个干摸个净么,就算他不是你的侍卫,你也要付起责任来的。”
“当时……我只是为了给他治伤而已啊,如果只要看到他人的身子就要付责的话,爹爹,我以后都不要再救人了……”救一个我就娶一个?那直接让我撞死算了。就算这个世界可以娶很多丈夫,我也没打算要效仿啊。难道……炎把这事告诉爹爹了?不会,以炎来说应该不会把这种事说出口的,那爹爹是怎么知道?怪啊!
“唔……看来爹爹教育有些问题,竟然忘记教你最基本的知识了……”逸尘喃喃了二句,开始对我说教:“影儿啊,你要记得哦,虽然在其他国家可能没这么规矩,但是在狄南国若是男子被不是亲人的女子看了自己身子,那么这个男子必须嫁给那女子,否则他将被人说成放荡,不守贞洁,遭人唾弃的。而且做为女子就要敢作敢当,这才让人看得起,炎的清白就这么让你拿走了,你不管怎么样都要收了他的。”
“……我知道了。爹爹,这个就先打住吧,换个话题。”这回苦笑都笑不出来了,要是知道还有这个破规矩,我就应该让夜涟给他上药,可是我不知道,夜涟应该知道吧,他怎么没告诉我呢?不过,就算告诉我也晚了,难怪夜涟看到没穿衣服的炎时这么吃惊,难怪炎发现自己没穿衣服时想杀我的心都有。难怪只是侍卫的炎竟能进山,爹爹已经将他当做是我的陪侍了。
“那好,接下来你想问什么?”逸尘喝口茶水,润润喉咙,补充水分。
“夜涟的事。不知是不是我过于敏感,爹爹,你似乎……不怎么中意他。若不然,为什么让他来喂我东西而不是爹爹呢?这么疼爱女儿的爹爹怎么可能不亲自照顾生病中的女儿呢?说不通吧。爹爹希望通过这件事让我讨厌他吗?所以他就那样跪着,也没想法让他起来。那爹爹干嘛还将他带上山呢?”我一口气说出心中的疑问。夜涟必竟是我自己选的,以后要跟我和逸尘生活在一起,如果逸尘看夜涟不顺眼,我不但左右为难,恐怕夜涟还要有苦头吃了。
“夜涟这孩子……不是不好,我也很感激他这个月来一直尽心尽力的照顾你,他品貌秉性都很不错,出身门第跟风家可算得上门当户对,上官庄主的提亲我也没有反对,我原是没打算带他回来的,但他自打你沉睡起就跪着死守在你身边怎么也不肯离开,看在他对你如此痴心的份上,我才退一步带他回来,只是……”逸尘转动着手中的杯子,有些犹豫的说道。
“只是什么?”我追问。逸尘倒底看不上夜涟哪点?
“只是他不适合成为你的正夫!做为你的陪侍我倒是不反对,可是要娶他做为你的正夫我就绝对不答应。”逸尘态度太坚决,容不得我半点反对。
“啊??这话怎么说?夜涟哪点不好?难不成做正夫还要条件?”我惊讶的是逸尘不寻常的态度,做为侍卫的炎他都不管我愿不愿意努力的塞给我,为什么就这么抵触夜涟呢?
“条件倒是没有,只不过,那天我在给望月看过诊后,也顺便把了一下夜涟的脉象,摸了下他的骨质,发现夜涟的骨质是硬性的,我不中意就是这一点。也就这一点,才让我不希望你娶他当你的正夫。”
“硬性?什么叫硬性?它不好么?等等,刚才我好像听到爹爹说炎是软性的,这是什么意思,以前爹爹你从来没教过我,人体有软硬之分?”逸尘把我说懵了。
“不是说人体有软硬之分,我指的软硬是指男子的体质,体质是硬性的很少,至少我见过的也仅仅是为数的几个,大多数的男子都是软性体质,像爹爹就是软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