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位上的男人闻言,立刻带着人迎了出去。一出去所有人都楞在当场,怎么会这样?出发时的大队人马怎么回来就变成了小猫三二只……人呢?都哪去了?当众人都迷惑不解时,上官玉婷哭着倒进男人的怀里,看着女儿哀怨的流泪却半句话都说不出,男人有些慌神的急问道:“张管家,这是怎么回事?”“这、这……”张管家吞吞吐吐。
“世伯,”林文插言说道:“一言难尽,侄儿稍后再跟您禀告,现在有贵客,您看是不是先……”林文努力用眼神示意着……
男人目光向林文身后望去,只见不远处,上官夜涟扶着一个绝色的小女孩,而从她身上不断散发出来的气息来看,她,很不爽!
我,很不爽!十分不爽!打下车起,夜涟扶着脚步不稳的我一路走来,就接受着周围目光的洗礼,惊讶、迷惑、不耻、议论、怀疑等不明的打量的眼神让我非常不舒服,看到上演亲人团聚的戏码,而我却被晾在中间被人观赏,不爽终于到达顶点。
“这就是惊云山庄待客之道吗?”我冷冷的开口。
男人表情一顿,慎重看向我,拱手道:“是老夫疏忽了,神医请。”“哼!”我一甩衣袖,跟着他走进了迎客厅。
待我在主客位上坐定,侍从送上一杯清香热茶,众人都已各归各处。但当见到夜涟给男人请安后,犹豫了一下,还是站到我身后时,心中不爽之气消去不少,我满意的冲他点点头。
当然,我满意不见得别人也满意,不理会其他在场人士对夜涟此举的想法,端起茶杯送至嘴边,只嗅嗅香气并未入口,我从不喝茶,却喜茶香。
“神医,”男人看我没有先开口的意思,便主动说:“刚才是老夫失礼了,请见谅。”
“没关系,谁让落影的外表会让人误解呢?”我放下杯子,露出一张可爱的笑容,“请问,您怎么称呼?”既然对方的态度诚恳,我也不能不敬,毕竟他都自称‘老夫’了,其实,我是很想问他一句:“你有多老?”明明他怎么看都是三十多岁的样子,这个世界真是让我不习惯。
“老夫是庄主的夫婿,姓成,如不介意,风神医可以叫我‘成老’。”有求于人时说话就是中听。
“成老,神医之名落影受不起,叫落影名字吧。”我怕折寿,敬老是中国传统美德。
“那么……风姑娘,此次请姑娘长途来到庄里,是请求姑娘能施手救治中毒已久的庄主,姑娘现在是否可以移步去看庄主?”成老心急客套了几句就直奔主题。
“不急。”我不紧不慢的看向成老,“落影有一事不解,想先请教成老。”“姑娘请问。”我低下眼帘,手指顺杯沿绕了几圈,一抬眼道:“成老如何认为落影有个能力一定能救得了贵庄主呢?毕竟落影今年才一十二岁。”就算事先有人快马回来传信,我可不会认为这个能在狄南国数一数二大家族中稳坐正夫地位不动摇的男人,会只凭我的几句话就相信我的能力。
在来的路上,夜涟告诉我很多关于上官家,关于狄南国,关于他自己等等的事,而他对风家知道的也只仅于他爹告诉的那些而已。
成老静静看了我许久,才缓缓开口道:“几百年来,狄南国风家一直是个传奇,历代都是举世闻名的神医,可是自从五十年起风家就不知为何销声匿迹了,也无怪年轻一代不知道风家曾经的辉煌,自打庄主中毒无人能解后,老夫就四处派人打探,希望能找到风家的人来救命,但一无所获。可能是天赐机缘,这次孩子们为了寻草药上山,竟有幸得风姑娘所救,而风姑娘又能以风家独特的方式答应医治庄主,老夫自然相信风姑娘的能力。”说罢,他很有深意的看了一眼我身后的夜涟。
他没说谎,栖凤山的事他不知道。沉思一会儿,我笑容可掬说道:“成老既然相信落影,那落影又怎会让您失望呢?不过……”我故意吊他们胃口。“风姑娘请讲。”“不过,有些话我是要提前说明白的,虽然夜涟是我医治贵庄主的条件,但是我所用的药材可要贵庄付钱购买,若是你们出不起,贵庄主是死是活就不关我的事了。”让我晕车晕这么久,现在走路都晃晃的,不敲你们一笔就太不起自己了。
见他们听到我的不合理要求后,都一副见了鬼似的,心里这个爽快啊。“这没有问题!风姑娘请放心,只要能治好庄主,多少钱惊云山庄决不含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