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宫中妃嫔数不胜数,也不介意多个伶人,皇后当作未见,下面的人喝酒喝得正欢,未曾注意到匆匆离开的高内侍,唯独一直注意皇帝的李瑾,见他消失后,唇角微不可察地弯了弯。
她的父皇依旧如此好色。
筵席快要结束的时候,大多人都醉了,就连沐国公历来不饮酒,今日也有些微醉。
卫长宁清醒得很,皇帝不待见她,这个时候也没人敢过来敬酒,她滴酒未沾。
皇帝先退席,步履匆匆,卫长宁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随即朝臣醉醺醺地被内侍扶着出宫。卫长宁走得最晚,与皇后道别后才走,两人在夜下漫步,十指jiao缠。
走到长乐宫门口的时候,金吾卫拦下两人,道:“五殿下,陛下请您回殿,有事商议。”
皇帝早已去了温柔乡,哪儿有时间与她说话,卫长宁看着陌生的面孔,道:“传旨该有内侍,怎地换作金吾卫?”
此处尚处宫廷,隶属于金吾卫的管辖,出了长乐宫门,可就不是了。
金吾卫拦住两人去路,拔刀相对,道:“五殿下敢抗旨?”
出殿这么久,好似没有看到离席的朝臣,尤其是醉醺醺的武将,卫长宁心中有了提防,道:“你未曾传陛下的旨意,如何就是抗旨?”
她紧握君琂的手,虽是笑着说话,眼中却涌动着寒意。
两方僵持下来的时候,远处徐徐走来一行人,同样是带刀的金吾卫,领头人却是李瑾。
天色漆黑,唯有灯火才能看得清人的容颜,李瑾在卫长宁面前止步,眉眼扬起,得意道:“五姐,我们去看场戏如何?”
“今日时辰不早,看戏留着明日,宸阳公主不回府安寝,留在宫里做什么?”卫长宁挡在君琂面前,笑了笑,没有李瑾想象中的慌张与胆怯。
李瑾看到她挪动步子,狠厉道:“留在宫里请五姐看戏,你若不去,我请太傅去看,如何?”
君琂环顾周遭,警惕道:“你扣押了今日赴宴的大臣?”
今日武将众多,都喝得醉醺醺,分不清方向,刀架在脖子上才会清醒,她皱皱眉,李瑾这个时候又开口:“太傅可想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