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她的走近,卫长宁转过身子,见到君琂的刹那,顿住脚步,思绪清醒了些,站直身子,正色道:“先生来了,我要去太极殿,先生有事?”
神色极为正经,瞒不住君琂的是一双飘忽的眼睛,转来转去。君琂不答话,走过去,摸摸她的脸,很烫,伸手想引着她回榻上歇会。
她一触碰,卫长宁就撤回自己的手,摇首道:“回太极殿。”
醉酒的人,努力将姿态摆得很正,企图蒙混过关。
君琂被她‘正经’模样弄得发笑,恐再次惹怒醉鬼,轻声道:“此时还早,我们去榻上休息会?”
“不睡。”卫长宁直接拒绝。
君琂又问道:“为何不睡?”
卫长宁抿紧嘴巴,摇摇首,不说话,越过君琂,往外间走去。君琂转身拉住她,念着不能与醉鬼生气,耐着性子道:“你陪我睡上片刻,可好?”
她摸着卫长宁纤细的手腕,指尖轻轻摩挲,柔和的力道,让卫长宁愈发觉得困了,她愣了片刻,想收回自己的手,君琂不让,她急了,努力去抽回。
酒醉之人的力气哪儿比得上清秀的人,君琂发了狠,也不松手。卫长宁手腕疼,就不动了,低下脑袋,道:“要回太极殿。”
“哪里都不许去。”君琂态度qiang硬,牵着卫长宁回榻,一面道:“又将自己喝得醉醺醺的。”
卫长宁小心地觑她一眼,不甘心道:“推不得。”
“不是推不得,是你想饮。你是皇帝,难不成有人qiang迫你?”君琂将卫长宁按在榻上,解开她的外袍,又道:“好好睡一觉。”
“不睡。”卫长宁忍不住小心抗议,隽秀的面庞有些憔悴,保持着原先的醉意,看着外间的明亮光辉,睡意一扫而尽。
君琂笑了一下,不气了,看着她迷茫的神色,所有情绪被心软压下,抬手抚了抚她的脸颊,重复道:“我们一起睡会?”
她的笑意明亮且柔和,卫长宁想拒绝,喉咙却像被人扼住,发不出声音来,君琂已顺势上榻,拉着她一道躺下。
卫长宁翻了个身,想背对着君琂,方动一动,就被君琂按住,温和道:“好好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