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长宁见她不动了,也停顿下来,忍了会儿,见她还是不动,就忍不住催促:“你怎么了?”
她说要留在这里,君琂就知晓今夜不会简单入睡的,也就由着她去,真正面临的时候,她又觉得太过恍惚,顿了会,她伸手去解卫长宁的衣袍,无声去化解心中的羞涩。
卫长宁看着自己腰间细腻的双手,自己伸手握住,道:“我帮你脱。”
“今夜我服侍你,就好。”君琂浅笑。卫长宁怔住,见她动作,心中一片柔软,她依旧想帮她脱的。
她想,君琂不给机会,半点也拒绝不得。
脱了外裳后,卫长宁凑近她耳下,半是威胁半是哄慰:“你说要服侍我,怎地不唤夫君?”
君琂被逗的手中一顿,抬头望她:“今夜是我服侍你的。”
她这么一说,卫长宁不明白了,脸颊被暖暖的火光映得发红,乌黑的眼睛转了两下,还是没有明白。
君琂也不说了,由着她自己呆呆想,方想转身去熄灯,卫长宁就拽住她的手,“不要走的,今夜的灯是要点一夜的,吉利。”
“好。”君琂点点头。卫长宁就眯着眼睛,方才也饮了几杯,不想坐,就拉着君琂一道躺下,见她衣裳完整,就主动伸手过去要解。
吓了君琂一跳,她道:“你别动,我自己来就好。”
屋内没有婢女,甚事都是君琂亲为,卫长宁坐直地坐在榻上,看着她忙碌的身影,得意一笑,先生还是她的,她一人的。
胡思乱想着,君琂走回来了,捋顺她鬓间的碎发,柔声道:“困吗?”
“不困。”卫长宁乖顺地摇头,她没有醉,记着今晚的事,不会轻易入睡的。
她不让熄灯,君琂就允了,与她一同躺下。
躺下后,卫长宁就凑过去,灯火十分亮,她能清晰地看见先生颈间的青筋,觉得好看,就想伸手去摸。君琂一把捉住她的手,不让碰,又提醒她:“说好我服侍你的。”
“摸一下。”卫长宁被她按住手,有些不安分,想要挣开。
在chuang笫间,她历来要qiang,君琂也晓得,与她认真道:“说话算话,你还是皇帝。”
“摸你一下,与皇帝有什么gan系?”卫长宁愈发不明白,想要与她更贴近些的时候,君琂忽而翻身压在她的身上,她突然明白了,先生要在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