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琂抿唇,笑意满满,几欲撑不住。卫长宁不高兴,扳过她的身体,深深凝视:“先生,莫要笑了。”
她认真而又懵懂,似是稚子不懂就问,怎奈君琂回答不上来,她博闻广记,满腹学识,也不知该如何回答,被催得不耐,就道:“陛下变坏,我觉得很好。”
回答的模棱两可,卫长宁愈发模糊,听到先生觉得好,就释怀了。
她不问了,君琂顿觉松口气。宫人入内,道是时辰到了,可以出宫。
君琂起身,去更换裙裳,卫长宁在外候着,一道处宫。
君府张灯结彩,喜气洋洋,君骁在外迎客,一身喜袍十分俊逸。君家的人都有一副好皮囊,他生得唇红齿白,英俊倜傥。见到帝后到了,忙去接,门口前来赴宴的宾客马车都纷纷退让,皇帝一身玄色衣袍,扶着皇后下车。
帝后恩爱,多年情谊不减,君骁迎着二人入府,面带笑意,笑得十分温煦。
卫长宁携皇后赴宴,坐于首位,朝臣看不起君家,不是秘密,本不愿过来赴宴,在府内一听皇帝去了,立即让人赶车过来。
明月如钩,chun夜里十分美丽。
太后染恙,亲事办得低调,也架不住帝后亲临,筵席上宾客满坐。君圩本不乐意,不想帝后为此过来,也只得qiang撑着笑意去迎客。
卫长宁本不愿饮酒,君圩以主敬客,她若拒绝,就是落了君家颜面,违背本心,面对君圩的示好,她仰首饮尽,道:“兄长客气了,君骁成亲,亦是大事。”
君圩面色窘迫,撑着笑意离开,仓皇而逃。
君琂目光跟着君圩,待看不见后,才收下视线。卫长宁察觉后,握紧她的手,微微一笑。
卫长宁心知,她的先生不是绝情之人。
筵席过半,帝后欲离开,沐柯兴冲冲地过来,抱着酒坛,道:“陛下,好久不曾见你饮酒,不如你我分了他。”
近年来,他性子稳重许多,办事也愈发沉稳,沐稷也甚是欣慰,就是不能喝酒,一饮就犯浑,哪有抱着酒坛与皇帝对饮的。
沐稷发现后,不等皇后不悦,揪着耳朵将人拎回府,人前教子,也不丢人。
沐柯一走,酒坛就这么大咧咧地在帝后面前的食案上,皇帝摸了摸,未曾开口,君骁过来敬酒,他饮了不少,一圈下来,醉意朦胧。
皇帝不饮酒,笑道:“新郎官该入dong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