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琂眼中的大事,在卫长宁也不算大事,她顿觉膝上歪缠的人成熟许多,心思更为细密,让她又惊又喜,谋略得当。
她半晌不说话,引得卫长宁担忧,“先生,哪里做得不对吗?”
“很对,你的谋略在我之上。”君琂莞尔,夸赞一句。
卫长宁眯起眼笑得十分明媚,道:“那是先生教得好,我也让先生花费诸多心血的。”
这个时候了,她还在攀比,君琂不知说什么好,拍拍她的肩膀:“该回去了,入夜再过来。”
“再让我待会,朝堂无大事。”卫长宁不应,以前顾忌太后,现在宫内仅有两人,没必要去注意那些御史的想法,并无荒废朝政,与皇后多待一刻,又不是错误。
皇帝赖着不走,君琂心软,就不想勉qiang她。
揉了会,卫长宁就坐直身子,神秘兮兮道:“先生,chun来好景色,休沐的时候,我们去庄子里走走。”
她兴致勃勃,好久未曾出城,闷在宫里,日日与糟老头子们周旋,整个人跟着郁闷了。
君琂没有应承,一去便是大半日,或许皇帝还会选择在庄子里留宿,宫里孩子就无人照应。若这般说出来,醋坛子必然又要翻了,她缓和了语气,道:“太后方去,这时出城,不大合适。”
这个理由十分适合卫长宁,她心里的想法,君琂都给摸透了,她是爱玩,也很有分寸。
须臾的沉默后,卫长宁颓唐的点头。君琂放心了,摸摸她脑袋,安慰道:“过些时候,再陪你去。”
皇帝这才甘心地走了。
一时间,前朝后宫都安静下来,皇帝派遣专使前往渤海,名为犒赏水师,实则查清这些年来当地情况。
待沐稷走后,沐柯就如脱缰的野马,四处玩乐,沐国公忙于军务,无暇分身,给了他大好的机会,出入酒肆。
在调任的时候,皇帝将张绍华调去吏部,空出鸿胪寺卿的位置,给予一名女官顶替。
女子在朝,是为少数,除去君琂外,都是三品以下的官,皇帝也没有过分调动,按部就班来,凭借资历与政绩,也无人敢反对。
长秋宫中的孩子在一日日长大,因满月的时候恰逢太后丧期,孝道为先,帝后就取消满月酒,待周岁的时候再补上。
孩子三个月的时候,jing神明显好了许多,见到人也会笑上两声,亲近ru母外,也亲近君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