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琂安慰母亲几句后,就俯身退了出去,在前院里遇到兄长,想了想,过去与他道:“兄长,我去东街买些书籍,你让我几名小厮。”
这些不是大事,君圩随口就应了。
未曾想到的是,小代王没有醒,清阳公主急急入府,在后院与君夫人说了几句,就到君琂的院子来,一见那个惹事的人还在睡,心就落地了。
君琂见她神色焦急,想必是真的疼爱代王,这步棋走对了,就道:“殿下昨夜说是有人与她说宫外有趣,她才偷偷溜出来,另外她带了很多金银珍宝。”
宫苑深深,看似光芒璀璨,也是自古以来最yin森的一处,君琂十二,也不算稚子,且看她昨夜一番吩咐,清阳也高看她一眼,道:“殿下说了是何人?”
“殿下不肯说,极是护着那人。”君琂道。
清阳知晓代王的性子,被太.祖护得太好,不知善恶好坏,就道:“你可能哄得出来?”
君琂一怔,眼眸微垂:“臣女试试,昨夜答应殿下今日去东市,回宫怕是……”
她聪明地将话说到一半,清阳来时观君夫人淡然的神色,就猜测君琂将一切都瞒得很好,这样早慧的女子也不多见,且她与小代王相识,也不会有歹心。
沉吟一番后,清阳答应下来,添了一句:“让我公主府的人暗中跟着。”
“如此甚好,谢殿下。”君琂行礼,诚恳道谢。
清阳不好久待,揪了揪睡梦中人的耳朵,悄悄带着人离开君府,将今日的事情说与陛下知晓,不然定会掀起一番风云。
君府一片寂静,代王睡到近午时才醒,舒服地翻过身子,想起自己不在宫里,立即爬起来,揉揉眼睛,手里还有手炉,是热的。
婢女走过来,见她眸色迷离,笑道:“小公子醒了,奴伺候您穿衣?”
代王也不计较,迷迷糊糊地爬起来,自动伸开手,由婢女伺候穿好衣袍,落地后踩了两脚,在屋里找了一圈,没有看到君琂,就道:“姐姐哪里去了?”
话音刚落,君琂推门而入,见她穿得整齐,上下打量一眼,道:“殿下出东市,切勿乱走,若是走丢了,陛下怪罪,会连累我。”
昨夜相处,君琂看得出她虽小,也很明事理,将事情说得通透,她也会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