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琂叹息,若是皇后能够想得明白,那么代王就不会在宫中这般孤寂,不会心心念念见她。
不过这样也好,以前代王养在长秋宫的时候,太.祖就会以为皇后会认真待她,心中松懈;现在入住东宫,代王无人照应,太.祖就会多花些心思,于代王而言也是好事。
代王还小,说这么多话就想君琂夸赞几句。君琂养她几月,怎会不知,在进入卧房后,认真夸赞几句,小代王心满意足,快活的两条腿晃悠两下。
君琂心中多了几分忧愁,生老病死是注定之事,她寻过大夫,许久都不见效。在瞒不下去的时候,才去寻太医,惊动了宫廷。
现在发生的事与前世记忆吻合,她在极力挽回,可事态发生并没有改变。
眉心淡淡忧愁,让代王有所察觉,她在宫里见过后妃生病,也明白君姐姐的心情,好心道:“可是没有好大夫?我让太医院院正过来试试?那个老头子不听话,只有帝后生病才会亲自诊脉,我去给你将人找来?”
君琂想起前几日父亲提起过医正,可那是为帝后诊脉的太医,请不动。既然代王提及,她点头同意。
如此,代王更觉欢喜,让人拿着自己的令牌去请,在人临走前又添一句:“若是他不来,就拿绳子绑来。”
气势凶狠,不再是软绵绵的模样。君琂心中多了几分安心,这样才能好好的保护自己。
金吾卫退下后,代王就恢复原样,继续晃悠着自己两条腿,道:“上次姐姐酿的果酒,我还没喝到呢。”
些许小事总是念念不忘,君琂知晓她自觉帮了大忙,心中舒服,不好让她扫兴,就道:“好,回宫让你带回去,不可多饮。”
她所酿的果酒,果味甚浓,加了少许的酒,不会醉人,君琂仍旧不放心,多叮嘱几句。
代王应下了,眉眼扬起,开心地粘着君琂去树下挖出酒坛。
金吾卫办事迅速,代王将酒挖出擦净后,院正匆忙而至,满头大汗。代王抱着自己的酒坛,神色认真,学着皇祖父的语气夸道:“卿辛苦了,若能治好君夫人,孤有重赏。”
医正知晓代王盛宠,不敢敷衍,又见太医院涌入大量金吾卫,一时间吓得腿软,背上药箱就过来了。
君琂引着医正去诊脉,留代王一人在卧房。她看着案上宝贝酒坛,自己摸摸捏捏,晓得君琂一时半刻无法回来,就将酒坛放在枕边,自己躺下睡一觉。太傅布置下的文章还未完成,午后回去就要去补,不如现在睡一觉养足jing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