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屋里是空的,什么都摆设都没有,君琂略显惊讶,卫长宁尴尬道:“我并不知晓先生喜好,就一直空着,不如先生自己来设置。”
虽说尴尬的话,可她的眼睛亮亮的,令君琂心里暖暖的,她并不是擅自主张之人,再者这间屋子是两人居住,哪儿能因一人喜好而设。
君琂只提了几处,其余的jiao于卫长宁。她更在意的是书房。书房不在主院,在靠近府门的院子里,另设一院。书房外的庭院宽阔,比之主院还要大些,且暗处都有人守着。不过现在却没有人。
卫长宁将书房构造图jiao给君琂,道:“这座庭院是先生的,我的人不会踏进一步,我自己也是,不妥的话,先生再改。”
君琂是太傅,每日求见的人很多,文书奏疏也多,因此,卫长宁贴心地将这间院子扩大。占地也很广,推门而进,里面是隔间的。几重书柜后别有天地,更设置可以让人暂时休息的小榻。
布置得很好,贴心。君琂只改了一处,在书柜后改造一间暗门,小榻似有些小,令人搬进一张梨花木头的chuang榻。
卫长宁眼睫跳了跳,耿直道:“先生以后打算睡书房?”
君琂睨她一眼,没有回答。卫长宁示意纸笔记录的人说话,那人是她的心腹,立即道:“这里好似不太适合,太傅若累了可以回主屋,两院离得很近,几步就到。”
“就是就是,很近的。”卫长宁附和。
然而君琂并不打算与这对主仆争论,望了一眼那人:“你是这里的管事?”
大有秋后算账的意思,那人也明白主子对太傅的欢喜之意,忙道:“是,太傅吩咐的话,小的记下了。”
墙头草!卫长宁瞪着他,仆人抓着纸笔被太傅唤到另一处,错过她愤恨的眼神。书房的君琂自己的,卫长宁便跟着她,不好说话,只听着她的意思,大致虽说都不动,可她偏偏要换的那样,比动了十几处还要让人揪心。
卫长宁怏怏不悦,在君先生转身的时候,她冷冷望了一眼仆人,那人极为忐忑,欲哭无泪,低声与她道:“您为何在后置办隔间?置办隔间,为何又要设置供人休息的小榻?”
还有半句他不敢说出口,这不是故意让太傅提出意见修改?
卫长宁哑口无言,那是因为君府书房便是如此,她便故意整改,可是、可是太傅不按寻常思路修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