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长宁大度,不计较她咬自己,言语却不见收殓:“安分做什么,不安分才好,我近日都无事可做的,想着如何‘不安分’,我不能总让自己委屈。”
话里有话,君琂知晓她指的是君圩折磨她的事,她默默叹息后,低声言道:“我不会让你委屈的。”
“你不好处置的,我自己就可以,你相信我,不会令你难做人的。”卫长宁回绝她。
君琂叹息:“我的错,我来弥补,可好?”
“可我不能总躲你你的羽翼下,皇后心思明显,我亦不愿错过,李棕从我手里抢去的,该还我的。”卫长宁低笑,却令君琂心底蓦地一疼,她拥着卫的力道倏然加力。
“好,只是眼下不可想得太多。”君琂道,她指尖落在卫长宁的膝盖上,暗自垂下眼睫,问她:“还疼吗?”
“你给我揉揉。”卫长宁靠在她的身上,眯着眼睛,等着先生给她按揉。
隔着厚实的外衣,按着也没有多舒服,君琂揉了两下就停下来,反问她:“你怎么找到成香的?”她找了三年都没有人,卫长宁怎么在短时间内找到的?
她不揉了,卫长宁瞥她一眼,淡淡笑了笑。
一旁的君琂从她的笑中看出几分不正经,她有一瞬间失神,真怕她又突然说:“亲一亲我,就告诉你。”
卫长宁不知她的想法,与她认真道:“有几人见过成香?玉虚散人见过,还有谁?”
君琂讶然,道:“成香是你找人假扮的?”
“只要玉虚散人咬定那就是成香,谁会置喙?”
君琂叹服,久久无法言语。卫长宁靠在她的肩上,窃喜道:“先生哪里都好,就是太正直了些,皇帝算计多少人,我从中也得了些心得。”
“真是个坏人。”君琂嗔怪,戳了戳她的脑门,眼中亦是宠溺。
卫长宁笑了笑,道:“只是沐家那里需要争取,不知外祖母可会伤心,烦请先生替我悄悄走一趟,我待他们初心不改,血脉之事,亦是我难以更改的。”
君琂点点头,“我会尽力的。”
卫长宁笑着眯着眼睛,极是开心。君琂突然道:“你对皇后那般生疏,到底不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