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从安不觉得奇怪,早晚会恢复嗓子,这些日子无事也研究出药方。君琂则提醒他:“多用温性的药材,多花些时间也无妨。”药材太烈,对卫长宁身体不好。
“可以,不过我事先与您说好,大半月都无法开口说话,太傅要有心理准备。”沈从安道。丑话说在前头,免得砸了他的金字招牌。
君琂点头:“好,等殿下醒来,你去诊脉。”
吩咐好后,她便去上朝。
礼部踌躇几日后,当殿奏来,道是前有追封的封号未除去,再拟封号如何拟,是按照嫡出公主还是储君的身份。
礼部尚书面露为难,几日来愁到头发都白了几大把,本就是年龄大的老者,面对皇帝说话时,皱纹都深了不少。
殿上的李瑾心惊,她忍住不说话,秦王走出来,高声道:“尚书大人约莫着老眼昏花,五殿下那般模样如何继承大统,废人也可以立为储君?”
明晃晃的讽刺,满殿的人踌躇不敢再言。为首的君琂侧眸,直视秦王:“秦王殿下慎言。”
太傅态度肃然,眸色锐利,当即震慑住其他人,秦王被吓得怔住,只一句话就悻悻地走回自己的位置上。
被秦王一打岔,旁人哪儿还敢再说话,在殿的都是人jing,个个面面相觑,唯独礼部尚书站在前列,继续询问皇帝的意思。
皇帝本想着让朝臣争一争,哪儿想被君琂一句话说得个个做起缩头乌gui,他凝视群臣,道:“众卿如何说?”
一句话说完,无人敢说话,就连方才的秦王也是畏畏缩缩,针对卫长宁,太傅怎会做壁上观。皇帝哪里没有看出来,这些人都被君琂一个态度震住了,不敢再出言。
皇帝觉得憋屈,一言不发地走出太极殿。
礼部尚书跪了半天也没有解决,欲哭无泪,沐国公走过去亲自扶他起来,也没有说话,这件事始作俑者是皇帝,他昏庸到这般地步,拿自己的嫡女出来算计。
皇帝退朝后,被满朝的态度激怒,在殿内心烦意乱得来回踱步,他起初追封不过是封的是个死人,不会给他带来麻烦,现在倒好,君琂一句话就将他bi到死路。
在殿内待了片刻,他想到卫长宁的温厚,立时吩咐高逸:“将五殿下请进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