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与丞相说了好多话,有些累了,都是jing明的人,应付起来很累。”卫长宁哭笑,整个人清醒过来,就问她出宫的事。
中书令在外候着,君琂只道一切都好。
卫长宁自己站好,让人去请中书令,又添一句:“可曾见到蔺相?”
君琂摇首,卫长宁舒服道:“他定然明白过来的。”
“你这样,蔺相心里会不舒服的,这样玩耍他。”君琂叹息。
卫长宁在案后坐下,不以为意道:“他受贿,我都未曾多话,难不成他自己心里不明白?再者我已宽宏,他会明白。迟早要致仕的人,会给自己留退路。”
君琂叹口气,坐直身子,看她一眼:“欺负老人家。”
这是赞同她的做法,卫长宁冲她眨眨眼,没来得及说话,中书令就进来了。卫长宁只好收敛下来,瞪了一眼中书令,平日里走不动道,今日怎地走这么快。
中书令无辜被瞪,只以为将这件事告知皇后,引得皇帝不喜,心里发憷,行礼后也不知该不该说话。
卫长宁面色yin沉,问道:“卿有何事?”
皇帝心里不舒服,中书令在心中斟酌话语,顿了许久,脑海里一片空白,君琂则道:“闻言陛下要彻查地方一事,中书令过来谏言。”
“皇后怎地知晓这件事?”卫长宁侧眸。
中书令这才开口道:“陛下之意,臣等无法劝服,恰好遇到皇后回宫,臣就与殿下提了一句。”
他不傻,皇后略过宫门口一事,是好意,他自然接受。
卫长宁神色和缓,问君琂:“皇后也觉得不该查?”
中书令聚jing会神,静静等着皇后的说法,想知晓此事会不会成功劝服陛下。
谁知,君琂则道:“查可查,只是不是现在,陛下根基未稳,当以大局为重,且此事地方也得知,必会有所提防,不如等些时日,悄悄前人去查,方更能查得清楚。”
中书令倒吸一口冷气,皇后手段更狠。
皇帝沉吟片刻,看向中书令,道:“卿以为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