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过来上两注清香就走,不需劳师动众。”君琂目光略过赶来的君圩,抬脚往宗祠走去,并没有多加逗留。
冬日里的天气不好,乌云沉沉,光色也不如晴日,宗祠里的烛火日夜不息,纵使这般,还是觉得眼前一暗。
君骁一路跟着,也不敢随意说话,直到出了宗祠,才想着为父亲说情。
谁知姑母一句话不曾回应,心思果断,他只好默默无语,想亲自将姑母送回宫,到府门时发现韩将军早已等候。
韩元见到皇后,下马行礼。君骁垂头丧气,在韩元的注视下,打起jing神,俯身行过一礼。
君琂登上马车就走,态度疏远,让人莫名觉得害怕,从她入府门,到走,也不过说了一句话,足以见得她对君家没有太多的感情。
金吾卫一路护送,也很安全,君家人见到金吾卫后,也知晓皇帝对君琂愈发信重。
天色不好,厚重的乌云笼罩在长安城上空,隐隐有bao雪来临。
自太史令走后,太极殿就没有朝臣过来,卫长宁趁机休息了会,眼见着要落雪,她担心君琂回来会遇上大雪,让人去宫外看看。
在殿内走了几步,脚踝处作痛,只好在小榻伤坐下,脱了靴子,习惯性自己揉揉腿,不时向外面张望。
君琂赶在落雪前回来的,回宫时,天空开始飘着细碎的雪花,寒气bi人,回殿时带着一身湿重。
她在太极殿住了几日,换洗的衣裳都在此,想先更衣,卫长宁就巴巴地凑过来,她无奈往后避一避,卫长宁眸色淡了淡,恐她多想,便道:“外面寒气重,我待久了无妨,过了给你,又想多喝几副药?”
卫长宁就止住脚步,抱着方才丢弃的手炉,在君琂换好舒适的常服后,将手炉塞给她,自己距她几步远。
她自觉地坐在榻上,未着罗袜,一双脚都露在外面,脚上的伤处看起来已大好。
君琂瞧过一眼,捧着手炉,顿觉暖和许多,见她这般安静地在一旁候着,心中暖上几分,待身上热了些,才在一旁坐下,拿被褥给她将两只脚都裹上。
卫长宁深深一笑,道:“我命韩元将孩子送回王府了,不会有人再打过继子嗣的主意了。”
安上相克、损害龙体的声名,秦王是死心了,敏王就会觉得自己有机会了,深深一想,敏王这样算计秦王与皇帝,事情揭开后,弑君的罪名,足以让他削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