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是战文秀的女儿,所以就显得特殊。
燕西京记忆中的战文秀是个性格率真又洒脱的女人。
她在他跟战西爵年幼的时候带过他们玩耍,所以燕西京对面前这个叫温宁的女人便有了一丝别样的情愫。
他礼貌的伸手握上她的,道“燕西京。我跟你母亲一个辈分,按照辈分,你可以喊我一声九叔。”
男人握了手,很快将手撤回,温淑宁露出晚辈该有的乖巧,声线温软的唤了一声“九叔。”抿了抿唇,像是很好奇的问,“九叔……跟我母亲认识?”
燕西京嗯了一声,道“我虽然跟你母亲一个辈分,但你母亲比我大了二十来岁,跟我差不多大的孩子在年幼时都被她带过,她是个极好的女人。”
温淑宁等他说完,故作神伤“虽然她给了我生命,可是我却从未见过她,若是哪天九叔有空,可不可以跟我说说我母亲生前的趣事?”
女人说话间,眼波荡漾,灵动干净,像是个讨糖吃的孩子,这让燕西京渗出一丝怜悯“好。”
闻言,温淑宁就摸出手机,有些不好意思的道“那……我冒昧的加下九叔的微信,可好?”
燕西京犹豫了一下,还是掏出了手机。
……
安小七跟莫念一块吃完午餐就准备回家了。
结果,战修远打电话过来,说是安老爷子在战家老宅做客,请她过去陪陪他们这两个糟老头子。
安小七琢磨着,难得爷爷有兴致在战家做客,不能因为她败了兴致,就答应了。
但,她又不能空手去战家,所以打算去商场买点礼品过去。
因此,等她买好礼品乘车抵达战家老宅时都已经是一个小时以后了。
她被战家老宅佣人领到了寿康苑,那是战修远的住处。
她到的时候,战修远跟安裴盛在下象棋,他们边上站着已经跟她冷战了好几天的战西爵。
见到她来,那男人连眼皮也未抬一下,只是拉过一个藤椅身形懒懒的坐了下去,并在这之后点了一根烟。
战修远眼尖,看到安小七就乐呵呵的对她招手“七丫头,快过来…”
两个老人在阳光充沛的花房里,战西爵坐的位置刚好就堵在了拱形的花房门,安小七要走过去,势必要经过他。
但安小七眼下正因为战西爵打压她进《忘川》剧组将自己饰演的角色换给了温宁而生气,根本就不想理他。
所以,就立在原处没动。
她将买的礼品交给了战家的佣人,乖巧的跟战修远和安裴盛打了声招呼后,就表示道
“战爷爷,小七想在老宅里逛逛,看看风景,等你们下好棋,小七在来。”
战修远跟安裴盛棋瘾都很大,现在棋盘上正杀的不可开交,就没顾上她。
他只抡起拐杖给了正在吞云吐雾抽烟的战西爵一棍子“没点眼力劲的东西,老子都把人给你叫来了,还不滚去哄?”
说着,就笑咪咪的看向安小七,
“七丫头啊,你跟西爵闹别扭的事战爷爷都听说了,这事吧,西爵他这么做其实也是为了你的安全考虑,当然,他处理问题的态度很不好,战爷爷已经严肃批评过了…”
顿了顿,“要不,你看在战爷爷的面子上,给他一次哄你的机会?”
战西爵掐灭了烟头,痞懒的腔调很是欠揍“谁说我要哄她?都是你们惯的!”
安裴盛这时在棋盘上落下一颗棋子,就将了战修远的军。
落完棋子后,他便抬首,锐利的目光朝战西爵投去一眼
“我这个宝贝孙女虽说从小不在我跟前长大,但她从小到大都是被娇惯着长的,你若是不能惯着她,那这个恋爱不谈也罢,本来我就不赞同你们在一块,门不当户不对的,你也配不上我孙女。”
战西爵嘴上说不想哄,但这几天冷战他天天一个人睡冷被窝,早按奈不住了。
现在安裴盛说这话,他还真担心安小七顺着老家伙的话跟他闹分手。
因此,他在安老爷子这句话音落下后,人就站了起来并朝安小七晃荡过去。
安小七撇了下嘴角“我才不要你哄,别跟着我。”
说完,就要走时,已经过了发病期的战九枭提着一个浇灌花花草草的水桶怒气冲冲的闯了进来。
他看到安小七,眼睛就跟月光下的狼一样突然亮了一下,下一秒掀起桶就朝安小七泼过来。
安小七避闪不及,抬腿就踢翻了那支桶,但还是未能幸免,头发以及衣服上仍旧被淋了不少水。
不能叫水,确切的说是混合花草营养液的水的混合物。
当然,战九枭也未能幸免,身上被那踢翻的桶飞溅出来的水弄湿了不少。
安小七是个爱干净的,被莫名其妙的泼了一身,气炸了“战九枭,你有病啊?”
战九枭有恃无恐,完全无视已经挽起袖口准备揍他的战西爵“老子就是有病,你今天才知道?”
话音落下,就在战西爵一个拳头已经朝他招呼过去时,一道米白色的女人身影突然闯了进来,并抱住了战九枭的腰,挡下了这一拳。
伴随女人闷哼的吃痛一声,反应过来发生什么时的战修远连棋都不下了,提着拐杖就从花房跑出来。
替战九枭挡下这一拳的是温淑宁,战西爵根本就没料到这一出,所以出去的拳头一点力气都没收回。
因此,温淑宁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快被战西爵给捣碎了,若不是战九枭及时托住她的腰肢,她都站不起来。
战修远勃然大怒“混账,你们叔侄俩,一天不打架一天就能死,是吧?”
说着,就看着疼的脸色都发白的温淑宁“温宁啊,你要不要紧,哪里疼啊?你快跟外公说,外公马上就叫医生来给你看…”
“外公,我……我没事……,缓一缓就能好。”温淑宁虚弱的抽着气,“都是我不好,您不要怪三舅跟表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