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她前世临死前的那场大火,大火烧的皮开肉绽的疼,身上没一处好皮,全是裂开的血泡或者被烤的半熟的皮肉…
梦里,撕心裂肺的痛让她恨不能被一枪爆头从痛苦中解脱,
但却没有人能救她于水火之中,只有无边无际怎么都烧不完的火海。
“做噩梦了?”
安歌递了一杯温水递到安小七面前“该起了,我的经纪人已经到了,一小时后我们出发。”
安小七喝了口温水,缓过心口那阵绵密的疼痛后,道“好。”
安歌看了眼她有些苍白的脸色,但到底没多事,只催她快点收拾别耽误了航班就先行出去了。
安小七在她离开房间后,就摁了开机键。
嗯,留言的不少,但唯独没有战西爵的。
安小七在十几条留言中翻出季暖的那一条。
长公子,昨晚在表小姐房中待了一个小时才离开,我看到他出来后整个人面色铁青,好像很生气。
孤男寡女,待了一个小时么?
除了季暖,还有一条莫念的短信,莫念表示暂时不进剧组,她会远程配合《忘川》剧组改剧本。
……
一小时后,盛京黄浦机场。
快要过安检时,战西爵的电话才姗姗来迟。
等待安检的安小七看了眼来电显示时,只犹豫了一下就挂了他的电话。
安歌就在她的身后,看到这里,便挑起眉头,揶揄道“男人没几个是靠得住的!”
说话间,她目光便眯深了一度,指着安小七身后那疾步而来的高大男人,以及男人身后推着行李箱的女人,意有所指的道
“啧,看来是被我说中了啊。”
闻言,安小七就下意识的顺着她的目光转过身去,
当看到那踱步而来的男人以及身后推着行李箱出现的女人时,积郁了一夜的怒火终于在这时临近爆发点了。
高大挺拔的男人很快走到她的面前,不知道何故,他眼睛有点红,嗓音也是不正常的低哑
“抱歉,昨晚出了点意外,一忙就是很晚,等想着给你回电时已经很晚了就没打扰你休息……”
安小七不等他说完,就打断他“你这是特地送温宁小姐来机场顺便跟我解释一下昨晚没有回我电话的原因的吧?”
战西爵自知理亏,就没有辩驳。
此时推着行李箱的温淑宁也走到了她的面前,眉眼全是春风恣意的笑
“安小姐,你误会表哥了,是我早上起的晚,听闻表哥要来机场见你一面,所以死皮赖脸求着他栽我的。”
安小七咬了下后牙槽“我跟你说话了吗?”
温淑宁被呛的心口一沉,捏紧了手上的拉杆箱,没再吭声。
“来,跟我说说,昨晚出了什么意外,是你家祖坟让人刨了还是你哪个族亲暴毙身亡非你不可了?接不了我的电话,难道连个短信都没空回一个吗?”
战西爵在安小七话音落下,本来就不太好的脸色冷了一度。
他头疼的捏了捏眉心
“昨晚爷爷突发心口疼,等他病情稳定后我才发现手机关机了…,等手机充上电想给你回电时,已经凌晨一点……”顿了顿,“想着那时候你应该休息了就没给你打过去……”
安小七讥诮的笑了下,截住他后面的话,“唔,那你早上没有如约来接我去机场是不是因为早上睡过头了啊?”
战西爵“……”
“战西爵,我已经警告过你了,你不要对我撒谎,不要对我撒谎,为什么你偏偏要撒谎?”
安小七终于忍无可忍发了脾气,
“据我所知,战爷爷昨晚十点左右病情就已经稳定并休息了,你在那之后都在干什么?你跟你表妹有很多话要聊吗?在她的闺房一待就是一个多小时?”
战西爵本来就烦躁见到安小七之后怎么跟她解释昨晚没有接她电话早上又没有去安家接她来机场的事,现在却万万没想到,安小七竟然连他昨晚在表妹房间待过的事都一清二楚。
他被问的竟一时无言以对,半晌才缓缓开口“这件事,我以后跟你解释,总之你不要想多。”
安小七舔了舔唇角,笑了下“你要么现在就解释清楚,要么就没有以后。”
温淑宁看到安小七跟战西爵闹僵了,心里终于痛快了一把。
她在这时开口道
“安小姐,表哥现在不跟你说,自然是都是为了你好。你何必动不动就要拿分手来咄咄逼人?就这么点小事,就要分手,看来你也没多喜欢表哥么?”
一直旁观的安歌在这时说话了
“男人总是打着我为你好的由头专干见不得人的苟且之事,战总,你属于哪一种?”
抿唇笑笑,“战总,我若是你,就当机立断解释清楚,我这妹妹矫情的很,眼底可容不下半点沙子呢。”
顿了顿,朝温淑宁看了一眼,“温宁小姐,你蛮不简单的。”
前面安检已经在催了,安歌说完这句话就推着拉杆箱先过去了,温淑宁紧随其后。
安小七则看着战西爵,唇角勾起很淡的弧度“你这是不打算解释了,是吗?”
昨晚分开前两人还如胶似漆的甜蜜,才一夜就已经闹成这个样子,战西爵整个人无比烦躁。
他觉得自己的表妹温宁说的一点都不错,
安小七根本就不相信他,更没有他想的那么喜欢他,随随便便就要闹分手的女人,对他能有什么感情。
“安小七,你非得跟我闹?”
这话听的安小七都笑出声来。
她道“口口声声说要送我机场陪我去南洋的是你,转眼变卦对我撒谎的是你,我不过要一个合理的解释,就是我在闹?战西爵,你蛮叫人失望的。”顿了顿,像是长舒了一口浊气,叹了口气,“算了,先这样吧。”
她说完,就转身推着拉杆箱往安检口走,战西爵看着她挺直而又单薄的背,立在原地许久才追上去。
他在安小七就要通过安检时,一把将她拽回来
“温宁…,她昨晚告诉我说,我母亲可能没有死…”说这话时,眼角隐隐充红,“她说,她在温盅的密室,看到一个跟我母亲长的一模一样的女人…,她有些不确定,昨晚我跟她在一起,是聊这件事。”
安小七怔了一下,随即问“为什么先前不解释?”
“事关我母亲,此事尚未确定之前,我不想节外生枝。”
这算得上一个正经理由,但安小七觉得这事并没有那么简单。
温宁这个身份本就足够蹊跷了,现在死于当年车祸中的战母可能还活着,光是听着就叫人觉得匪夷所思。
安小七想了想,道
“好,既然误会解释清楚了,我不怪你先前对我撒谎。”顿了顿,强调补充道,“我希望,今后我们都能坦诚布公,所以,你不要再对我撒谎了,有什么问题,我们一起面对,好不好?”
说这话时,安小七便踮起脚尖,在战西爵紧绷绷的下巴上亲了一下“…好不好?”
真是难得将这么矫情的小女人给哄好,战西爵提紧的一颗心终于放下了。
他捧起她的脸,深深吻过她口中所有甜蜜后,哑声道“安小七,你真的很魔人,你知道么?”
说着,薄唇就贴了贴她的眉心,“你去南洋,我陪不了你了。我要飞帝都,核实温宁的话。”
安小七可以理解战西爵寻母的心情,她脑袋在这时往战西爵怀里拱了拱,有些舍不得“那你记得有空来剧组看我。”
战西爵被她的话也闹的舍不得,将她抱的很紧“非得进剧组吃那个苦吗?”
安小七温温的嗯了一声
“左盟一日不除,后患无穷,我想替师叔解忧。”顿了顿,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道,“你不要全信那个温宁的话。昨晚季暖给我发信息说,你手机关机是因为温宁趁你不注意偷偷给你关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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