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社会的生存法则,向来就是弱肉强食。温淑宁无权无势只能靠持美行凶,纵横在男人们的床上,以此谋取她想要的利益。
至于我?我是夏氏一族夏重楼的外孙女,盛京城的富家千金小姐,战西爵的女朋友,我就算仗势欺人那也是我有这个优渥的资本。我跟温淑宁这种靠卖肉上位的女人有着本质区别……,
至于,我是仗着战西爵的势还是仗着我师叔夏怀殇的,那都是我的事,你是吃饱了撑的逮屁吃呢,多管闲事!”
“你——?”
厉沉暮都快气炸了,他不是没见过嚣张跋扈的女人,温时好就是最好的例子。
但在他眼底,温时好再怎么嚣张,那就是个没什么心机的小白鼠。
但,安小七不一样。
安小七在他眼底就是个典型的蛇蝎心肠挑拨是非的坏女人,她三言两语就能把人给气的半死。
安小七的话还在继续
“看到渣男就胀气,你以后还是少招惹我,不然我真的圣母附体,想圣光普照一下温公主,帮她吊打你一番也未可知。”
厉沉暮觉得要不是温时遇在,他现在真能动手打安小七,气的额角青筋直跳,“安小七,你找死——”
“阿暮。”温缓淡漠的腔调,透着警告,“最近,我是不是太惯着你了?”
厉沉暮终于不再吭声,但垂在身体两侧的手已经握成了拳头
“阿暮,你跟时好的事情父亲那边已经知道了,如果你现在还想活命,就给我想想怎么应付我那个渣起来连自己私生子都掐死的父亲吧。”
说完,温时遇便将目光落在了安小七身上,“你来看时好?”
安小七觉得自己跟温时遇没什么好聊的,她连个余光都没有给温时遇就欲要推开病房的门。
温时遇在这时温声的叫住她“七宝,昨晚我跟你说的事,你考虑好了么?”
闻言,安小七垂在身体两侧的手就握成了拳头,侧首目光喷火的望着他。
但,男人目光始终无波无澜,甚至是沁着淡淡的笑意,恍若她心底藏了什么心事他都能一眼洞悉。
“你是不是想从温恒的女人下手?”
此话一出,安小七眼瞳就剧烈一缩,满眼震惊。
男人的嗓音还在继续“不用大费周章了,温恒的女人,今天早上跳楼死了。”
音落,安小七眼底瞬间就充红起来,深吸了一口气,“我觉得……”嗓音有点哑,喉咙深深滚了一下,“我觉得我们很有必要单独聊一聊。”
温时遇温和的点了下头,“只要你找我,我随时都有空。”
安小七舔了舔唇角,“好。”
十分钟后,就在幽都医院附近的茶餐厅,安小七要了一个包厢。
进了包厢后,安小七点了两杯咖啡,单刀直入,道“温时遇,你究竟想要干什么?”
五月初的清晨,阳光穿过玻璃窗隐隐有些焦灼。
温时遇看着周身都拢在晨光里的年轻女孩,眸色眯的有些深,“取悦我,跟战西爵分手,跟我在一起。”
“我不会分手。”
“那夏怀殇的病,我爱莫能助。”
安小七手指紧了一度,目光一瞬不瞬的望进温时遇眼底,企图能从他身上窥探出一丝秘密
“你怎么会知道我要从温恒的女朋友下手?”
“大概是心有灵犀。”男人笑容温儒,漆黑的眸如倒映着浩瀚星空,神秘又危险,“这次死的是温恒的女人,你不听话,下回死的就不知道是谁了。”
安小七“……”
“不急,你可以慢慢考虑,我等得起也熬得起,至于夏怀殇能不能等,那就不得而知了。”
安小七总觉得温时遇一定是知道了什么。
或者这么说,温时遇跟她一样都是重生了,所以开了上帝视角,他能洞悉未来的一些形势。
心里已经乱成了一团麻,但安小七面上却不显,而是面无表情的问“你就不怕我告诉温恒,他的女人是你逼死的?”
闻言,男人就温和的笑出了声“七宝,你很天真。”
“……”
“她是自己跳楼,没人逼她。”他最多只是派人告诉那个女人,想要温恒在温家能站住脚跟就不要成为他的负累,绊住他的前程,然后那个蠢女人就想不开自杀了,“就算是我将她逼死,你觉得我会留下证据给自己找麻烦?”
安小七深谙温时遇的为人,面慈心狠,果然是一如既往的心狠手辣。
她没说话,等着温时遇继续说下去。
“本来,我不屑逼你。”
说到此处,男人深看了她一眼,
“但是,我最近总是能记起一些奇奇怪怪的事,那些关于跟你在一起仿佛是上辈子发生过的种种亲密无间的事……,这让我一天都不想等了。”
顿了顿,“想必你应该清楚,夏怀殇患的脑胶质瘤,具有发病率高、复发率高、死亡率高以及治愈率低的特点…,你考虑清楚再给我答复。”
……
半小时后,安小七从茶餐厅离开。
此时,外面的太阳已经很大了,艳阳高照,穿过梧桐树缝,在她脸上落下斑驳的疏影,有种恍若隔世的错觉。
她前脚离开,后脚夏主母就出现在温时遇的包厢内。
夏主母好奇,问道“传言你信佛成魔不近女色,怎么突然对这个扫帚星感兴趣?”
“扫帚星?”
男人腔调明显不悦。
夏主母便连忙改口,道
“安小七这丫头,小时候总是乌鸦嘴,所以就被起了外号……”说着,就笑了下,颇为谄媚的道,“既然你对她这么上心,与其逼她跟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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