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
挂了电话后,秦茹就在面前的一碗冒着热气的参汤里加了一粒不起眼的药丸。
她到底是不甘于现状,不甘于自己的男人移情别恋,走上了她从前最不屑的一步。
……
那端,安小七抵达机场时,季暖也到了。
经过三四天的修养,再加上季暖身体素质本就很好,她整个状态恢复得不错。
只是安小七没想到,她会在这个时候跟她一块回盛京。
安检时,安小七问她“你怎么不在医院多待几天?”
季暖道“忠叔打电话让我回去的。”
安小七有些诧异“忠叔?”
季暖嗯了一声,解释“他说,好像有我亲人的线索了。”
安小七没多想。
季暖是孤儿,被忠叔在孤儿院门口发现,觉得跟她投缘就带回来了。
这个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孤儿,是故意还是意外导致的孤儿,他们在走失前都是有父母的。
何况,季暖被忠叔带回来时,在她身上还发现一封信和一块玉石做的同心锁。
信的内容潦草,虽然只有几句话,但却能看出抛弃她时为人父母的无奈以及对她的深深愧疚…
所以,季暖想要找回亲生父母这个心愿,一直都很强烈。
南洋飞盛京,行程六个小时。
现在晚上六点半,预计抵达盛京机场要零点以后。
安检后,安小七一直在犹豫要不要跟战西爵打电话说一声她飞盛京的事。
但想想这男人这几天甩她的冷脸子,又只好作罢。
她在关机前,从江淮那旁敲侧击到战西爵最近一直都住在战家老宅,所以她打算等抵达盛京机场就跟季暖一块回战家老宅。
六小时后,盛京机场。
安小七跟季暖并肩从机场出来,两人正准备上忠叔叫来接季暖的车时,一道红艳艳的身形不知道是从哪个犄角旮旯的地方窜出来,并挡在了安小七跟季暖面前。
来人一身大红色及脚踝连衣裙,栗色的头发被精细地挽出一个看似慵懒其实很心机的发髻,
两鬓留下几缕卷曲的发丝,脖颈上戴着一条精致的锁骨链,
五官乍眼一看是东方人其实却立体深邃的不像话,尤其那双湛蓝色仿若宝石的眸子……
显而易见了,来人属于混血,且生得十分漂亮,有种大开大合的美,以及咄咄逼人的贵气。
但,来者明显不善。
她目光审视的自季暖身上掠过落在安小七脸上,眸色一闪而过幽深后又从新将目光落回季暖的脸上。
她对季暖昂了昂下巴,语调十分轻漫,“一身的穷酸气,想必你就是季暖了。”
季暖对这位似乎有些印象,但一时又想不起来她是谁,冷淡地道“你是谁?找我有事?”
那人却在她话音落下,对着季暖就抡起一巴掌扇了过去。
一个算得上是素未谋面的女人,又是在这种公共场合,笑着且毫无征兆地上来就是一巴掌,即便季暖反应再快,也没能完全躲过那一巴掌。
那一巴掌最后落在她的下颌上,且很快泛出红痕。
安小七是本能地就扣住这个女人的手腕,并在下一秒反手扇回去…
只是那巴掌没能如愿落下,就被一道强过她手臂力量的男人给扣住了手腕。
她下意识的侧首,就对上了男人一双黢黑如黑曜石般的眼眸,以及他眼底浓重到不屑的冷嘲
“安小七,你还真是一如既往地嚣张,你真当面前的女人是你能得罪得起的?”
安小七相当意外,这个点会在机场跟燕西京撞到,还是以这种方式。
她皱眉,甩开燕西京扣住她皓腕的手
“是么?连燕九爷都舔着脸也要护着的,那想必是大有来头…”顿了顿,“但,我的朋友无缘无故挨了这一巴掌,若是不讨回来,实在是窝火又闹心呢。”
音落,红衣女人就在这时漫不经心地笑了笑,嗓音缠绕着某种近似轻蔑的语调
“虽然不知道你算哪颗葱,但我还是要明确地告诉你,打不要脸的小三需要理由吗?”
说完,她就将目光从安小七脸上撤回,落在燕西京的身上,很不高兴地问“她是谁啊?长地妖里妖气的。”
燕西京慵懒地点了一根烟,嗓音缠着些某些笑意,“长得比你好看,就叫妖里妖气?”
燕西京只是这样说完,目光就朝安小七看过去
“她是战九枭的未婚妻,季大公爵的掌上明珠季莲生。”顿了下,“想必不用我多介绍,关于她的传闻,你一定没少听。”
季大公爵么?
那个盘踞西北边境三省,手握帝国军机大权的季灏州唯一的千金小姐?
传闻,季灏州一生有八子一女,但在这位季千金之前的八个孩子不是夭折就是战死沙场,独独活了这么一个千金。
独苗么,自然是娇生惯养被宠得无法无天,何况这位季千金的生母是西欧宫廷贵族出生,她是名副其实的千金。
界内有句话怎么说的?
南有温时好,北有季莲生。
说的就是这两位公主在界内显贵的名气。
不过,这位季千金也是争气,如今不过是二十几岁就已经是名声鹊起的画家,在绘画造诣上颇有建树。
至于,她是战九枭的未婚妻,安小七还是第一次听说。
当然,季灏州军望所在,这个季莲生还真是不能轻易得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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