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她的通讯设备也都被密切监视,温宁若是跟米朵联系,赵小六不可能不知道。
除非,温宁藏了一个他们都不知道的通讯设备。
正所谓,狡兔三窟,这个温宁何止是三窟,得八九个洞呢。
思及此,安小七给负责监督温宁一言一行的赵小六打了个电话。
电话接通,安小七开门见山,将温宁教唆米朵干的事说了一遍后,道
“温宁应该不止一个通讯设备,你去查查怎么回事。”
赵小六最近就守在幽都医院对面。
他所住的地方,拿个透视望远镜就能将温宁所在病房看的一干二净。
此时,他就拿着望远镜在观察温宁的病房情况。
此时,温宁的病房内,温宁正情绪激动的跟一个男人发生争执,那男人背对着赵小六的方向,一时半会儿赵小六没将那男人认出。
赵小六听了安小七的话后,嗯了一声后,道
“十分钟以前,温宁所在那栋大楼,一名模样不清的男子攀爬了19楼后,潜入温宁的房间,两人发生了激烈的争执,这个男人看着背影,有点像厉沉暮…”
安小七眯眸,问道“你没在房间装窃听器?”
此话一出,赵小六就拍了下昏昏沉沉的脑袋,道“草,老子忘了开了。”
安小七“……”
那边,赵小六很快打开电脑开了安装在温宁病房内的窃听器。
窃听器一开,就传来病房内的男人女人激烈的争执。
赵小六将手机开了扬声器,以方便安小七也能听到。
窃听器一开,最先传来就是女人略带哽咽又情绪失控的嗓音“阿暮,你一定要这么对我吗?”
音落,那位被唤作阿暮的男人在这时开口,声线偏冷,安小七一听就确认他是厉沉暮无疑了。
“温淑宁,你真是狗改不了吃屎。”厉沉暮声音冷讽,“即便温先生给你量身定了新的身份,你还是这般寡廉鲜耻,你就那么饥渴那么缺男人上吗?”
温淑宁没想到厉沉暮对她说话会这么难听,她鼻头发酸,怒道
“阿暮,你非得把话说的这么难听吗?我有今时今日,都是拜谁所赐,你难道不清楚?除了安小七,温时好那个贱人也做了不少的贡献…”
她话都没说完,就被厉沉暮怒甩了一巴掌“你不配提她——”
温淑宁因为厉沉暮突如其来的一巴掌,不可思议的瞪大眼睛。
她记忆中,面前的男人几乎没动过她一根手指头,现在这个男人却打了她。
温淑宁被打得火大,她接受不了曾经最爱她的男人这么对自己。
她冷笑,以及讥讽道
“厉沉暮,你是不是事到如今还分不清自己的处境?
你该不会对温时好那个贱人还心存幻想吧?
你亲手摧毁了她对你的爱,她的两个孩子也都化成了一滩血水,
我如今提一提她的名字你就对我大打出手,
你是觉得你这一巴掌能换回她的心,还是你觉得能改变既定事实?
你以为你比我好多少?大家现在都是温时遇手上的一颗棋,同一根绳上的蚂蚱……”
说到这里,温淑宁话锋倏尔一转,语调又弱了下去,
“阿暮,温时遇那个人不可信。早晚有一天,当我们的价值被他压榨完后,我们都不会有好结果的…,与其得不到善终,我们何不早做打算?”
厉沉暮现在看一眼温淑宁就厌烦,他道
“温淑宁,该说的我都说了,今后我们桥归桥路归路,你好自为之。”
顿了顿,强调补充,
“还有,我十分有必要的告诉你,我跟温先生是过命交情,
就算温先生现在想要老子的命,老子也会毫不犹豫的剖开胸膛把心脏挖给他。
所以,你先前那番话,我希望是最后一次听到,否则,我可不保证,会不会由我之口传到温先生那里去。”
温淑宁震惊的看着厉沉暮好一会儿后,道“厉沉暮,你当真要跟我决裂?”
厉沉暮甩开温淑宁拉扯住他衣摆的手
“温淑宁,我没计较你弄死温时好腹中两个孩子,是对你最后的仁慈。”
顿了顿,冷冷讥讽道,
“把你的衣服穿回去,就你这种不知道被多少男人啃过的残花败柳我看一眼都恶心,
你还真当自己是千金娇躯了?老子当初真是鬼迷心窍瞎了眼了,会对你这种垃圾一片痴心,如今也就安季风那个大傻逼被你哄得团团转…”
此话一出,温淑宁瞬间就瘫在了地上。
浓浓的耻辱已经不能够形容她现在的心情,她深吸一口气,突然放声笑道
“怎么?你现在才想起来要嫌弃我?在老娘尚未改头换面之前,你恨不能死在我身下,当时怎么不觉得老娘恶心的?你跪舔老娘的时候,怎么不觉得老娘是个垃圾……”
厉沉暮被她的话激怒到了,吼道“温淑宁,你别逼老子对你动手。”
温淑宁从地上站起,并在下一秒将胸前敞开的病号服的最后两粒纽扣全部解开。
雪色以及傲然的风景就那么撞入厉沉暮眼底。
温淑宁则往他身前凑近一步
“阿暮,我始终爱的都是你,安季风,他算个什么东西?他不过是我用来对付安小七的舔狗,他在我的心上连你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
温淑宁不想放弃厉沉暮。
因为事到如今,如果连厉沉暮都不爱她了,她不知道未来她的人生会有多黑暗,即便她不会善终,她也希望在最后的人生历程有一丝丝心灵上的慰藉。
她的手已经开始不规矩了
“阿暮,我们生个孩子吧,像我们这种人,以后死了都不会有人给我们上香,但如果能有个后代……”
提到孩子,厉沉暮就想到温时好那两个化成一滩血水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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