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点头晕,下意识揪住眼前她能抓到的东西。
黑暗中,她抓住男人结实有力的小臂,长吁一口气,“战总,电梯坏了,我们被困住了。”
几乎被他护在怀里的女人,身体都快抖成了筛子,“你能不能不要抖的那么厉害?知道的你是害怕,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在勾引前任。”
安小七怒急,奋力推了他一把,结果电梯厢突的一下再次晃动,又往下坠了两秒。
伴随这两秒的冲击力,她再次摔向电梯壁。
因为黑暗战西爵没能来得及稳住她的身体,她也不知道磕到了哪里,发出了一声闷哼的疼痛声。
战西爵眉头一下就皱成了川子,冷声道“蠢的。”
说话间,人已经将安小七拽向自己,拥着她靠边站着,“磕哪了?”
男人嗓音明显的不悦,冷冷沉沉的。
安小七抬手揉着额头,感觉鼓了一个包,“脑袋鼓了一个包。”
战西爵“……”
“还有手肘,手肘好像擦破皮了。”
战西爵俊脸阴沉,从身上摸出手机,打开手电筒。
明亮的光线下,女人白皙的额头确实鼓了一个鸽子蛋大小的包。
因为疼痛,她的眉头皱巴巴的,眼睛因为不适应手电筒的光而又眯着,整个人看着可怜兮兮的。
但战西爵却恼火的想把她打一顿。
他拿着手机,将她的胳膊也检查了一番,右胳膊肘确实擦破了皮,隐隐渗出血来。
“我们应该卡在12和13层之间,电梯厢不稳,随时都有可能坠落,你不要乱动,手机无信号,我先摁急救键?”
安小七闭着眼,躲闪着手机手电筒带来的强光,声音沙沙的,有点乖“好。”
战西爵见她还算乖,下意识的抬手摸了摸她发顶,“乖。”
他是自然而然的脱口而出,但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被他拥护在怀里的安小七,听着他心口的心跳声,又听他这么轻飘飘的说了一个‘乖’字,
再想想他们今时今日已经分了手,这男人又口口声声表示自己有了新欢,只觉得心口一下就酸涩不已,眼泪就滚了出来。
夏天本来就穿的不多,她的眼泪来的汹涌,很快就将战西爵胸前的衬衫弄湿。
战西爵摁完呼救键以及得到了保安室回应后,就意识到她在哭。
他眉头黑压压的皱成了山峰,嗓音压着恼火,“哭什么?”
安小七稳了稳情绪,道“脑袋被撞了个包,胳膊擦破了,现在也不知道能不能被顺利救出去,还不允许我哭一哭?”
战西爵以为她是因为疼也因为害怕,就没多想“有什么好哭的?保安那边很快就会来救我们出去。”
安小七闭了闭眼,她想将脑袋从战西爵心口抬起。
只是战西爵的手掌就摁在她的后脑勺上,她才抬起头就被他给摁了回去。
“你是不是找死?老子叫你不要乱动,听不懂人话?”
安小七感觉都被他摁着快喘不过气,“你摁的我太紧了,我都快喘不过气了。”
闻言,战西爵护着她脑袋的手掌力道就松了松,不过手掌还是护在她的后颈的地方,以防止电梯再次下坠她伤到后颈和脑袋。
“安小七。”
“嗯。”
大概是觉得等待救援是个漫长过程,两人在狭隘空间里随意的聊起了天。
“你去机场,准备飞哪里?”
安小七脑袋完全贴在战西爵的心口上,听着他怦然有力的心跳声,阖上眼睛,淡淡的道“飞蜀南。”
“参加夏怀殇那个所谓的订婚宴?”
夏怀殇的订婚宴延迟到了月底,原因是左琪两天前跟华清起冲突时被左盟一巴掌扇的摔下台阶,扭伤了脚。
“不是。我要跟师叔一块去给我妈妈庆生。”
“去州?”
战西爵对夏允这个女人了很少。
他只知道这个女人自从跟安培根离婚后就离开了盛京,她在蜀南也没待多久就去了州。
这些年也不知道什么原因,她一直都生活州,据说当年她也是个很厉害的角色。
“嗯。”
战西爵又问“跟夏怀殇一块去?”
安小七嗯了一声,“是。”
战西爵好一会儿没说话。
外面传来施救工准备施工援救的声音,“里面的人,请靠电梯壁蹲下,扶住头和颈部,我们准备撬门施工了。”
战西爵应了一声,就拉扯住安小七贴着电梯壁蹲下,人将她护在身前。
在看不到彼此的黑暗里,仿佛那些不快的情愫早已散退,世界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
战西爵感觉她真的瘦了很多,身上都没什么肉了。
他眯眸,嗅着她发间的清香,嗓音很低的道
“你抱怨跟我在一块的时候不开心的日子很多,想必离开我后日子能过的称心如意,
你这瘦的风一来就能吹倒的身子是不是也该好好养一养了?
毕竟,未来我婚姻美满风光无限时,若是看到自己的前任在离开我以后还是过的比现在还差,
我真的蛮想在掐死她之前,问一问,甩了我以后的意义何在呢?”
安小七被他这番话说的心情五味杂陈,心里百般不是滋味。
她也不知道是哪根神经突然搭错了,温声问道“那个林妙人,真的是你的新欢么?”
战西爵挑了下眉,答非所问“怎么?”
“没什么。”
她就是蛮好奇,想知道口口声声说爱她的男人怎么再跟她一分手就能跟别的女人在一起的,噢,甚至已经是上了床的关系。
战西爵在这时伸手扣起她的下巴,使得她看向自己。
适应了黑暗,便也就能看清淹没在黑暗里的男人。
他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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