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没有你说的那种想法,我们才刚刚和好,怎么会因为这个就要分手?”
她说的词真意切,战西爵将信将疑,“只是这样?”
安小七点了点头“嗯。”
“夏女士对我有成见,但这成见也不是什么不可以调和的,她作为你的母亲要的不过是你一生平安喜乐,
如果我能做到让你平安喜乐让你幸福无忧,她对我再大的成见也都该放一放的。”
说到这里,战西爵顿了顿,近似蛊惑的调子,
“你只需要做好爱我这一件事,剩下的其他乱七八糟的矛盾交给我来处理,知道了吗?”
安小七抬起头,像是问面前的男人又像是问自己,喃喃的调子“可以吗?”
男人嗓音冷冽且有股无法遏制的恼火“为什么不可以?”
安小七被他的样子看的有几分说不上来的甜蜜,她在他硬邦邦的面颊上亲了下,可下一秒眸色又黯淡了下去。
她不能生育!
这意味着,这男人选择跟她在一起就意味着断子绝孙没有后人。
可讽刺的是,她现在却有一个跟别的男人的孩子。
这个男人还是面前男人提起来就极其反感的存在。
“我有点累了,想睡觉。”
安小七想静一静,但战西爵不让她如愿,她只能说自己想睡,以此来逃避面对他。
事实上,这句话是有用的。
在她话音落下后,战西爵就整理好被子让她躺下。
战家二爷战文霆在州犯事的案子还没有疏通好,他此次前来的主要任务就是捞战文霆出来,当然不可能现在就睡下。
给她盖好被子,俯首亲了亲她的面颊就熄灭了床头灯走了出去。
忽如其来的黑暗,以及寂静无声而显得孤独的环境,让本就情绪低落的安小七陷入更深的负面情绪中。
她一直被不能生育这个念头所折磨,也被那个连世界都看不清却又无比懂事无辜的孩子而烦恼,更因为对未来的迷茫而感到空前的焦灼以及痛苦。
……
那端,战西爵走出卧房后,就叫来江澄。
江澄毕恭毕敬的道“盖伦确实死了,且死状惨烈。”
江澄在收到战西爵去确定盖伦死讯时,就亲自去调查了一番。
其实也不能说是调查,毕竟夏怀殇并没有故意要隐瞒盖伦已死的消息。
所以,轻而易举的就查到了。
死因,电刑,是那种电流不高可以反复电上四五个小时才能死透的那种电刑。
执行这条刑罚的,夏怀殇并没有亲自动手,而是同为詹姆斯家族出生的霍尔先生。
霍尔先生早就想铲除这个祸害家族的余孽,他直接动用了关系买通了州这边官僚,在处死盖伦之前还从他口中套了不少秘密。
江澄将整个事由经过汇报一遍后,道
“盖伦纵然罪恶多端死不足惜,但他们手段未免也太残忍了,属下觉得,招惹谁都最好不要招惹霍尔那个人,此人阴毒冷血,十分凶残。”
战西爵面上却无半点异色,冷淡的道
“霍尔所在的詹姆斯家族纵横几百年,他的堂妹就是我师父季灏州的发妻,
说起来,战家跟詹姆斯家族这些年一直保持较好的贸易合作,起冲突的可能性不大,
不过,防人之心不可无,你让负责跟詹姆斯家族合作的带头人都谨慎些,别出了什么岔子。”
江澄点头说了好后,又道
“二爷这案子有点麻烦,他大概是被人下套了,仙人跳。那位州长女儿咬死被二爷强了,按照州这边刑法,二爷能被判终身监禁。”
顿了顿,话锋倏尔一转,
“不过,属下调查到,这位州长夫人是夏女士在州这边的闺中密友,属下琢磨迟迟咬死不放,会不会是夏女士授意的?”
“不排除这个可能。”男人嗓音淡淡的,手指有节奏的敲打着膝盖骨,“你去探监时,二叔怎么说。”
江澄道“二爷咬死自己没碰那个女人。为了证明自己没有碰,还……”
“还什么?”
“他还说,他家伙事早些年就不管用了,有官方医学证明的。”
战西爵讥讽“谁规定强暴施虐非得有家伙事才行?不过,他为了能洗清自己的罪承认自己不行说明确实很冤枉。”
所以江澄才觉得这件事难办,她问“就因为如此,所以属下不知道要怎么办。”
战西爵眯了眯眸,沉思片刻,道
“我近日见了夏女士,瞧着那女人清傲的瞧不上人间半点俗物的态势,不像是背后给人穿小鞋的人,除非,年轻时候二叔得罪过她,所以才出手教训了他。”
事实上,战西爵猜的不错。
此时,另一端。
古老的庄园所在的城堡内,夏允点了一根安神香,正准备抄上两页佛经再入睡时,房间门被敲响了。
“师姐,是我。”
她搁下已经粘好墨汁的毛笔,声音温淡的“进。”
夏怀殇夹着一根烟走了进来,夏允皱起眉头“你要么在外面抽完进来,要么掐了。”
夏怀殇抱以的歉意笑了笑,将烟掐灭扔进垃圾桶后,开门见山的道“我来向您辞行。”
夏允诧异“现在?”
“盖伦已死,我这趟此行目的也结束了。”
夏允将之前泡好的茶给他倒了一杯,“那小七……?”
“她是我养的,我了解她,不能逼的太狠,张弛有度就够了。像她这样的性子,我们干预的越多越适得其反,
相反,若是由着她,她越是无法逃过自己的心魔。何况,现在也不是曝出云澜身份的时候。”
夏允觉得夏怀殇分析的在理,点了点头,问道“就算要走,也不至于现在就走?这么急,是国内出了什么事了?”
夏怀殇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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