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长指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高头颅,呼吸绵密的喷在她的耳根四处,嗓音是克制后的正常,
“今晚的事,我可以解释。”
他指的是去浮生居和林妙人在一个包厢的事。
一想到自己的男人一小时以前还当着她的面维护别的女人,安小七怎么可能会给他好脸色。
她直接将他身体推开一些“我累了,现在不想听你所谓的解释……”
她根本就想象不到,究竟有什么样的理由能让战西爵在林妙人的面前喝成那样,甚至两人都喝了不少。
亲密无间的男女也不过如此坦露心扉的吧。
她一幅完全拒绝交流,战西爵也失去了耐性,直接就要动手拆开她的浴袍
“既然不想听,那就拿出你身为女朋友的义务,我现在就想弄!”
安小七都想一巴掌扇歪他的脸,她被气笑了
“战西爵,我真是太给你脸了,你刚刚才在别的女人那喝的醉生梦死,转身就要找我寻欢,你是怎么能宣之于口的?”
闻言,战西爵就冷笑道“我不仅能宣之于口,还能身体力行的干出来。”
音落,安小七抬脚就揣向他,只是她这个动作根本没有任何杀伤力,反倒是便宜了战西爵将她掰扯的更开……
千钧一发之际,自他们身后响起一道男童似是困惑不已的声音“……你们是在吵架吗?”
此话一出,安小七感觉呼吸一窒,整个人都僵住了,战西爵也气急败坏的暗骂了句脏话。
他的好事就这么被迫终止,随后将所有的怒火都冲向夏云澜发去
“你怎么会在老子的房间?谁允许你进来的?”
战西爵吼的很大声。
安小七连忙整理好衣服,挡在了夏云澜面前,冲吼的面红耳赤的战西爵道
“你朝他吼什么吼?是我让他来的,你有什么意见?你要是不欢迎我们姐弟,我现在就带着他走。”
战西爵气坏了,他直接粗暴的将安小七拽向一边,抬手就把夏云澜给拽到跟前。
夏云澜看不见他脸上的怒火,但能清晰无比的感知到战西爵身上残暴的戾气。
他眉头皱了起来,道“你不要那么暴躁,更不要冲她发火,有本事就单挑,我不怕你的。”
战西爵想一脚把他踢出窗外,他都被气笑了,“大言不惭的狗东西,谁给你的自信?”
夏云澜便语出惊人“你打不过我的。”
音落,战西爵单手就把他从地面提起,就跟拎小鸡仔似的走向窗口。
安小七心一下就提到了嗓门眼,“战西爵——,你放开他!”
战西爵偏不放,老实说他对这个狗孩子突然就有了点兴致,他倒是要看看,这狗崽子究竟有多少种。
他非但不放,他还单手将夏云澜举过头顶欲要悬空到窗外去。
见状,安小七哪里还淡定的住,只得抱住他的腰,哄着他
“战西爵,有话好好说,他就是个五谷不分的小孩子……你,能不能先把他放下了,算我求你了……”
她话都没说完,原本被战西爵举过头顶的夏云澜,
一个纵身飞踢,就把战西爵一脚给踹出两米远,若不是他功底好,稳住身形,肯定要摔的狗啃泥的。
安小七不可意思的看向夏云澜“……”
夏云澜默默的朝她身边挪近了几步后,对面色阴沉至极的战西爵道“你好菜!”
战西爵“……”
“怎么?成年人也输不起么?还想单挑的话,那就去外面的空地上吧,这里太小,不方便我施展拳脚。”
说话间,他一个纵身,就从打开的玻璃窗直接跳了下去,且稳稳的落在地面上。
安小七整个心脏都伴随着夏云澜一举一动起起伏伏。
她着急的跑到窗口,确定夏云澜安然无恙,一颗心才堪堪回落。
她回头,看到的就是战西爵一脸吃瘪的样子,心情顿时大好,学着夏云澜的调子,笑道
“你好菜!”顿了下,补充强调,“连三四岁的小孩子都打不过!”
战西爵气炸了,但又神奇的把满腔怒火平复了下来。
他讥诮
“夏女士是跟哪个男人生的这个小怪物?看起来不像是正常胎生子……,倒像是科研产生的怪物!”
安小七皱眉“你能不能不要一口一个怪物的叫他?”
“他难道不是?是个双目看不见世界的残疾小怪物。”
安小七觉得她已经受够了战西爵。
她理都不理他,转身就摔门而出,战西爵跟在她的身后一块来到楼下。
夏云澜还站在原地,听到安小七的脚步声,就不由自主的朝她走过去。
走近了,安小七发觉他的小手背上有几道血口子,应该是先前跳下来时被长着荆棘的花木给扎破的。
可能是女人母性的天性,也可能这个孩子到底是她的骨血,安小七光是看着那几道血口子心脏就疼抽抽的。
她牵起他的手,声音是夏云澜从未听过的温柔“疼不疼?我带你去清理,不然会发炎。”
夏云澜心下很高兴,母亲又关心他了。
“不疼。”夏云澜温温的说着,“云澜伤口愈合的快,这点皮外伤,几个小时就能完全愈合的。”
他说的都是实话!
安小七听了愈发不是滋味。
她想着他从一个胚胎长到这么大,一定吃尽了苦头才有今天这个样子。
心下隐隐心疼,便半蹲下,将他抱了起来。
小家伙有点沉,大概是第一次被她抱,他紧张的身体都僵硬的不行,一双小手也不知道该放在哪里。
安小七有些好笑“你不喜欢我抱你吗?”
夏云澜有点羞涩“云澜太沉了!”
“再沉,也抱得动。”安小七柔声说着,“手抱着我的脖子,这样我抱的会轻松一点。”
依言,夏云澜便乖乖的抬手圈住安小七的脖子,
只是他还没来得及好好体会母亲的怀抱,人就被走过来的战西爵强行掐了出去。
不过,这次战西爵大概意识到将安小七彻底得罪狠了他哄不回来,所以对待夏云澜态度好了不少。
他将夏云澜从安小七怀里掐出去后,就抱在了他宽厚坚实的怀里。
但他的脸色还是很臭,说话也是硬邦邦的“住哪?老子送你去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