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是想当着我的太太勾引我么,要点脸,嗯?”
安小七呼吸一滞,气的眼泪差点掉出来。
男人恶劣的嗓音还在继续
“说起来,我太太孕期确实不太方便跟我同房,不过她深明大义又心疼我这个需求鼎盛的丈夫,她是能够容忍你对我卖弄风骚的。”
说着,就顿足,对已经跟上来的南向娇抬了抬下巴,“太太,你不会吃醋吧?”
南向娇淡淡的
“哪个男人没有个红颜知己啊?无论他怎么在外面花天酒地,只要知道回家对我跟孩子负责,这就够了。”
说到这,笑了笑,
“做女人不能太贪心,太贪心的女人大都不会快乐,我只想做个种花弄草的闲太太,日子清闲,这就够了。”
若是之前安小七觉得难堪,那么她现在有种被比战西爵打了耳光还要重的羞耻。
她真是恨透了秦冷,也恨透了夏琛那个混蛋。
都是他们,让她这辈子都没这么耻辱难当过。
“战少,请你放我下来。”
她深吸一口气,拼尽全力才稳住自己的调子没那么颤抖,
“谢谢你们夫妇今日相救,我…”喉咙滚了滚,“改日,我会设宴款待二位。”
战西爵在她话音落下,就唰的一下松开手臂,任由几乎软成一滩水的安小七滚落在鹅卵石的小路上。
她痛的眉心蹙起,发出抽气的闷疼声。
南向娇看着都有几分不忍,她想去扶安小七起来,但下一秒她人就被战西爵给打横抱走了。
随之而来的,还有男人近似缱绻宠溺的调子
“也就你心善,这么个不知好歹的人,下次你看到她就绕道走,你自己不觉得什么,我怕你腹中我的儿子看到她捣胃口,回头再动了胎气,这多不好?”
他说着,人就抱着南向娇走出了很大几步。
南向娇目光看向那仍然跌坐在石头路上的女人,眸底一闪而过同情,嗓音比先前轻,轻的只有她跟战西爵听到。
“你真舍得不管她?”
战西爵面无表情“你很多管闲事!”
南向娇撇了下嘴角“我还不是为了你?到了嘴边的肉,你也能忍住不扑上去啃?”
战西爵顿足,将她放下,并将两人拉开了一些距离。
他居高临下的看着她,视线落在她的小腹,“你真该庆幸,你现在是个孕妇!”
南向娇轻笑,眉眼弯弯的,“可不是,不然,我怎么能得战总这么宠爱?”
战西爵没理她,只在这时摸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
差不多两分钟后,过来一个保镖。
他对那个保镖道“把太太送回酒店。”
南向娇挑了下眉,随即笑着问道“怎么了啊?又舍不得了?”
她说着,就看到不远处走过来一抹高大的身影,猜测道
“呦,那不是安小姐的师叔,夏怀殇嚒?瞧瞧他这个来势汹汹,八成是来英雄救美的。”
音落,她就收到了男人的一记冷眼,“太太,不要恃宠而骄,嗯?”
南向娇见好就收,对她身后的保镖道“走吧,我们回酒店。”
南向娇走后,战西爵就避开了夏怀殇,找了个暗处开始抽烟。
他倚靠着身后一棵老梧桐树,伴随他吮吸香烟的动作,猩红的烟头在月色下明明灭灭,一张俊脸也显得有些狰狞。
他目光一瞬不瞬的看着远处那一幕。
那个男人走过去,很快就将那半天也没有爬起来的女人给打横抱起。
他们往停车坪的方向走过去,女人大概是因为药效的关系耗费了全部力气,全身的重心全都赖在了那男人身上。
战西爵继续抽着烟,等他们完全消失在视线里后,摸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出去
“截住夏怀殇的车,只要不死人,车和他的人随便撞。”
……
半小时后,幽都世纪大道发生了一场恶心的交通事故。
事故现场,一辆黑色宾利寡不敌众,几乎被撞到变形,里面驾驶座的男人当场昏迷,副驾驶上一个神志不清的女人被另外一个自称是她男人的给直接抱走了。
现场围观的群众,看得出交警很忌惮那个抱走女人的男人。
总之,事故现场惊心动魄,迎来了一大波群众驻足围观。
……
要么说战西爵找的人都是专业的赛车手,撞车归撞车,副驾驶上的安小七大概也就是轻微的脑震荡而已。
她人被战西爵带回罗马假日酒店后,就把她扔进了浴缸里。
浴缸里放满了热水,安小七本就没有散退的药效,因为蒸腾的热气而更加汹涌。
她难受的想要放冷水,但她的手才刚刚碰到浴霸人就被战西爵摁进了浴缸里。
安小七又哭又叫,战西爵就一直冷眼旁观着她。
他看她一点点的奔溃,一点点的放下自尊,又一点点的跪爬在他的腿边,卖力的向他寻求帮助。
她无助的撕扯他的衣服……
战西爵却不让她得逞。
他掐着她的下颚,逼着泪眼模糊的她只能看着他的眼睛,逼她说出一些不堪入耳的话…
许久以后…
终于当他满意她卸下浑身的伪装,说出内心最真实又不堪的渴望后,他如了她的愿。
……
窗外,明月倾泻而下,室内交织着暧昧且绵密又此起彼伏的动静。
…
安小七做了一个很长却不愿意醒来的梦。
梦里珊瑚岛上的桃花全都开了。
她身穿洁白如雪的婚纱,手里牵着一个孩子,她跟那个孩子在梦里笑,他们朝红毯尽头的男人走去。
那男人西装革履,眉目英挺,深邃的眸里满是化不开的缱绻笑意。
他对她说我等了你好久好久。
她对他说那我用余生来补偿你,好不好?
他们相拥,相吻,甜蜜的仿佛要天长地久。
梦里太美好,乃至于昏昏沉沉中的安小七都不禁叫出了男人的名字,“战西爵~”
她这一声,让始终都深陷于她的战西爵掐着她的下巴,在一阵强烈…之后,将她生生的从梦里拽醒。
安小七错愕的睁开眼,她眼瞳深处倒映着男人猩红的眼以及俊美无俦的脸,
她有种很深的感受,她可能会死在这家酒店的床上。
……
事实上,她没有死。
当然,她比死还要难过甚至是绝望。
她根本就不知道,战西爵能恶劣成这个样子?
他是要逼她去死吗?
她做梦都想不到,战西爵会在跟她狂欢一夜后的翌日清早,让他的新婚小娇妻来给他们这对奸夫淫妇送衣服。
且,他在电话里,他交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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