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后,燕如故这些年也没再婚。
一来是他的病让很多家世好的女人不敢嫁过来守活寡,二来是他自己不想找。
这些,战西爵自然都是知道的。
他在南向娇话音落下后,就回答了她的问题“如故确实犯有嗜睡症的毛病,说起来,我也有小一年没见过他了。”
南向娇啧了一声,道
“那传言看来都是真的?听说,他第一任老婆就是因为他嗜睡症严重而耐不住寂寞将他给绿了的。我那个便宜大姐若是嫁过去,岂不是等于守活寡?”
战西爵答非所问“听起来,你好像跟南向晚姐妹感情很好?”
南向娇似笑非笑般的
“那倒也没有。在我们南家,最不能讲的就是兄弟姐妹们情分了。我之所这么帮她打听,也不全然是为了她,也是为了我们姐妹一条心,搞联盟,不是么?”
她说完,就走了。
战西爵在她走后,点了那根烟。
烟雾缭绕间,他走到落地窗前,眯眸俯瞰着远处。
那个该死的女人,才刚刚走到酒店大门口,这个距离看着,渺小的如同一粒尘沙,风一吹就散的再无迹可寻。
战西爵烦躁的将烟一口抽到尽头,抬手解开衬衫最上面两粒扣子,不经意间碰到脖颈上被女人挠出的抓痕,疼的呼吸倏尔沉了一下。
他视线从窗外撤回,来到一面镜子面前,脱掉衬衫,露出满身纵横交错的抓痕。
这个该死的女人,下手倒是蛮狠的。
这时,他的手机震动了。
江淮打来的。
战西爵将电话接通“嗯?”
江淮道“主子,夏怀殇已经醒了,身上多处骨折,他的死党白熙秋查到了我们的头上,属下担心那个痞子会伺机报复您,您看,咱们要不要提前回盛京?”
战西爵“他敢来,老子就让他有来无回。”
江淮又道“那属下,多安排几个保镖暗中保护您。”
战西爵对此没表态,正好停好车的江淮看到走到酒店广场喷水池旁的安小七,
他瞧着安小七脸色很差,走路都摇摇晃晃好像随时都会倒下去的样子,
于是,便小心翼翼的对手机那端的战西爵道
“主子,我……看到安小姐了,她好像很不舒服,走路像随时都会栽倒,要不要属下安排个人送她去医院啊?”
音落,手机声筒里就传来男人冷冽的讥讽声“她是死是活,跟我有什么关系?少多管闲事!”
江淮“……”
……
事实,安小七并没有江淮想的那么脆弱。
她的确不舒服,走路也摇摇晃晃的,但还不至于真的轰然倒塌的昏过去。
她腿心很痛,所以走路像踩在刀尖上,绕过喷水池,正准备坐到广场边上的一个长椅上时,自她身后传来一道女人很是惊喜的声音。
“安小七?”
因为声音似曾相识,安小七下意识的转过身。
穿着颜色无比鲜艳的年轻女人,像小旋风似的,一溜烟就跑到了她的面前。
她一手拿着豆浆,一手拿着咬了一半的肉包子,腮帮子里因为正在咀嚼的食物而圆鼓鼓的。
因为,来人无论是穿衣打扮,还是举止神态以及外貌体型,都跟从前大相径庭,安小七一时竟然都没将她认出来。
“是我呀…温时好!”温时好将嘴里的包子咽下去后,有点不好意思的挠了挠自己的头发,“那个…,我胖了很多么?你怎么都不认识我了?”
安小七看着她白皙过分的脸,以及她一双水汪汪的大眼,唇上挤出一个礼貌的笑,“胖了……一点点。”
这话听的温时好有些闷闷不乐,她难过的道
“你不用这么安慰我。我那个抠精附体的老公,整天嘲笑我是个一无是处只知道混吃等死的肥猪。”
安小七“……”
上一秒还难过着的温时好,下一秒又眉开眼笑的抱住安小七
“没想到我们这么有缘分呐,在这里都能撞见,嘻嘻…”
说着,就给安小七一个大大的拥抱,抱完后,就好奇的问,
“你也住罗马假日酒店吗?你在哪个房间啊?我等下跟我老公报备一下后就去找你玩?”
安小七“我不住这里。”
温时好有点难过,这可是她失忆以后唯一一个愿意跟她诚心说话的女性,她扁扁嘴
“…那我们能留个联系方式吗?我觉得我好孤独,都没有人愿意跟我做朋友。”
她话音落下,自他们身后就传来一道男人阴气沉沉的嗓音“温时好,你杵在那干什么?”
闻言,安小七即刻就感觉到温时好周身的神经一下就绷了起来。
她看得出,温时好很是忌惮这个声音。
安小七皱眉,撇过头,看着那缓步走过来阴气沉沉的男人。
他很快走过来,脸上的每一个线条弧度,眼底的每一个神情,甚至是每根汗毛孔都透着他深深的怒意。
温时好咬着小嘴巴,硬着头皮走到他的跟前,巴巴的道
“老公,你怎么下来了?我就只是买了个早餐而已…”
郁少南唇角一勾,冷声讥诮
“六星级大酒店的早餐吃不下你?非得溜出来买地摊货?温时好,你都不照镜子的?短短三四个月胖成这样,你是哪来的脸皮一顿吃这么多的?”
温时好因这话又气又羞。
她气鼓鼓的咬住豆浆的吸管,一口气将豆浆吸光后,打了个饱嗝,道
“我胖能怪我吗?还不是都赖你?都是你叫我吃那个药,吃的……”
温时好失忆,是因为脑部淤血没有散干净。
郁少南给她找了个专家,专家给她看完后说不需要再开颅,吃药就能把淤血散掉,只是这药有副作用,会让人体的激素失衡,会发胖。
因此,温时好觉得自己一下从九十几斤胖到一百三十多斤,百分之百都是因为那个抗生素的关系。
但,郁少南却不这么认为。
因此,他在温时好话音落下后,就冷笑道
“别人一天加个宵夜也就吃四顿,你是一天吃八顿不够,半夜还要爬起来补两顿,自己管不住嘴,还要怪自己吃的药有问题?”
温时好气鼓鼓的,心口憋着气,没吭声。
“还没说你两句,就要摆脸子给我看?我就是一天八顿的养一头猪,三个月出栏也能卖几千块,我养你有什么用?除了成天给我添堵,别的也不剩下什么了。”
温时好眼瞳紧缩,咬了会儿唇,不知道哪来的虎胆,反驳道
“既然受不了那就不要受了,离婚不就好了,干什么成天给自己找气受?”
这话听的郁少南都不禁笑出了声,他唇角勾了勾,道“是要离。”
温时好心口一突,一下就有些不安。
经过这几个月郁少南对她耳提命面的打击,以及周围人对她的态度,她是个一无是处混吃等死的寄生虫,这个念头在温时好心底烙下了铁的痕迹。
如果真的分手,她没有文凭,被亲生父亲逐出了温家,大哥也不照拂她,她现在又那么胖重回娱乐圈也不太可能……
面前的男人,是她唯一的经济支柱!
如果面前这个男人真的跟她离婚,她今后要怎么生活?
她恨自己从小就生活在富足的环境,过惯了养尊处优的好日子,现在是一点苦都吃不了,肩不能扛手不能提,还胃口那么大!
稍稍一想离了婚即将面对的处境,温时好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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