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小七立在门口,下意识的就拢紧披在她身上的男人大衣,当然,下一秒她意识到自己这个动作后,就把肩上的男人大衣拿开了。
她正准备把手上的男人大衣还回去时,就看到战西爵已经率先走下台阶,并很快走出好几米远。
安小七只得追着他,边跑边喊“战西爵……”
战西爵听到她的喊声,就停下脚步等她了。
她在昏黄路灯下,显得那样玲珑娇小,小小的一只,朝他飞奔而来,撞到了他的心。
战西爵等她跑近了,就伸手把落在她头发上的雪给掸掉,随后视线落在她手上抱着的那件大衣
“安小姐,怪冷的。听说,你早年因为流产而伤了身体,后来又出了那样一场重大交通事故,身子骨越发的不好了。所以,别折腾了。
衣服你还给我,我也不会要。你实在是觉得我的人以及我的衣服都叫你膈应的话,垃圾桶在那边,你直接去丢掉就好了。”顿了顿,“还有事吗?如果没有的话,我先走了。”
说罢,原地等了安小七十几秒后,见她没什么表示,真的就转身走掉了。
他上了一辆黑色轿车,车子完全淡出安小七眼底时,安小七的手机收到一条陌生号码的短信。
短信内容安小姐,我的电话号码存一下,不为别的,我们还有个儿子作为牵绊,不是么?
安小七看到这条短息时,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么回事,眼眶酸涩不已,那一刻她泪流满面。
那端,战西爵发完这条短信后,就给江淮打了个电话
“我之前,让你去查那个孩子的来历,这都过去一个多月了,为什么一点进度都没有?”
江淮也很无奈,他道
“……长公子,是詹姆斯庄园被保护的太好了,我们的人进不去,那里面的人又显少出来,基本上我们找不到机会。”
战西爵面色很冷,亦如他此时的嗓音
“没找到机会?你不会让那些饭桶创造机会?是人就会有弱点,我瞧着那个叫阿德的,他一定知道不少秘密,你让那些饭桶就从他身上下工夫,我就不信,搞不明白一个孩子的来历!”
江淮等他吼完,应了一声后,实在是好奇,忍不住的问
“长公子,您千方百计的想调查一个孩子的来历,是……因为那孩子跟安小姐有关系吗?”
战西爵冷声道“她喊她妈咪,她姓战,她说她叫战云笙,这算不算是关系?”
江淮“……”
战西爵挂断电话后,就直奔下榻的酒店。
他跟安小七定的是一家酒店。
他到的时候,朱家人基本上都歇下了,只有朱老汉还守在酒店大门口。
战西爵推门下车,看到他,就朝他走过去。
朱老汉见到他,就连忙丢掉手上抽了一半的香烟,朝他走过去
“……那个,朱石……”说着,又连忙笑了下,“瞧我这破记性,你已经不是我们家的朱石了。我叫你阿爵,你不介意吧?”
战西爵应道“不会。您特地等我,是有事要跟我说?”
朱老汉点头,说道
“阿爵,我是来跟你道歉的。你知道的,娇娇妈就是大字不识的粗妇,没见过世面。
人呢,尖酸了点,也贪婪了点,但她的心不坏。所以,你千万不要跟她一般见识……,
我是这么打算的,省的她日后在你眼皮子底下作妖,就想着不然就在兰城扎根算了,
所以,想听一听你的意见?我怕她不安分,日后闹的你鸡犬不宁,伤了情分不说,还丢人现眼,你觉得呢?”
音落,未等战西爵语,朱娇娇突然不知道从哪个暗处跑了出来,眼睛红彤彤的冲朱老汉喊道
“不要!”
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情绪没那么激动,
“我不要留在兰城,我从一出生就一直生活在加州城,我对兰城一点感情都没有,比起兰城这种冬天冷的叫人骨头都冒寒气的地方,我更愿意待在盛京,盛京至少没有这么冷。”至少有她想见到的人。
知女莫若父,朱老汉知道朱娇娇心里盘算着什么。
他怕朱娇娇钻牛角尖,吃感情的苦。
因此,他在朱娇娇话音落下后,就板着脸子对她训斥道
“朱娇娇,你过完年马上也22岁了,怎么还这么不懂事?你掂量过自己有几斤几两吗?
我早就跟你说过,你跟朱石不合适,何况他如今身份今非昔比?
我就怕你跟你妈白日做梦成天想着那些不切实际的,所以才决定在兰城扎根,这件事我已经决定了!”
此话一出,朱娇娇就受不了了。
她眼泪吧嗒吧嗒的止不住往下掉,几度哽咽以后,怒道
“我不管,你要在兰城就在兰城,反正我已经长大了,今后我的人生我做主,您少对我的人生指手画脚!”
她低吼完,朱老汉气的对着她的面颊就打了一巴掌,怒道“混账!”
朱娇娇不可意思的捂着面颊,这是她记忆中朱老汉第一次扇她耳光。
她震惊,愤恨,怒不可遏……
她捂着红肿的面颊,不可意思的怒吼道“你竟然打我?”
朱老汉打完朱娇娇以后,其实是有点后悔的。
他叹了口气,说道“娇娇,我都是为了你好。”
朱娇娇擦了把红突突的眼睛,冷笑道
“为了我好?为了我好就要扇我耳光?你究竟是怎么做父亲的?为了我好,难道不是为我争取我想要的?而不是活生生的斩断我的退路,让我连梦都做不成。你不是为了我好,你是扼杀我!”
朱娇娇态度很差,她眼中的朱老汉已经不是她的父亲,而是她的仇人了。
战西爵在她话音落下后,就拧深眉头,训斥道“怎么说话的?你朝长辈吼什么?混账东西。滚去睡觉!”
朱娇娇被战西爵一凶,原本都憋退的眼泪又滚了出来。
她眼睛红红的看着灯影交织下,战西爵那张愈发清隽俊美的脸,
她一想到如果今后再也见不到她,她感觉一颗心都缩了起来,拧抽抽的疼。
她咬了会儿唇,平复几秒情绪后,对战西爵说道
“石头哥,我爸是我爸,我是我,他愿意在兰城扎根,我不愿意。还有,你之前在飞机上答应过我,说给我安排工作的,我希望你能言而有信!”
她说完,余光撞见一抹从出租车走下来的女人,眼底一闪而过阴狠,眸光一眯,就佯装身体失衡,重重的朝战西爵的身上栽过去。
战西爵是下意识的做出要接住她的动作,但他伸出去的手在某一时刻又突然撤了回来,因此朱娇娇最后就真的摔倒在地。
地上的积雪还没那么厚,她膝盖磕在鹅卵石上,痛的眉心直蹙。
她正准备抱膝坐起时,视线里跌进来女人一双黑色长筒靴。
她视线往上,对上的就是安小七俯瞰下来的冷淡视线。
朱娇娇瞬间就耻辱难当。
她有种被战西爵剥了皮以后扔在了安小七面前的错觉,她觉得自己此时卑贱的像个下贱胚,毫无尊严可言。
可,安小七只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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