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小七真是难以置信,这个男人是怎么能把厚颜无耻做到如此坦坦荡荡的?
她一言不发,且眼底的怒气明显越来越深,战西爵不是傻子,怎么会不知道她要发火。
因此,他特别识趣的将手上的餐盒强行塞到她的手上,然后道“知道你现在看到我就胀气,我就不招你的嫌了。”
说罢,转身就走。
安小七真是拿他没办法,想把他带来的餐盒给扔了,但想想她现在走路确实疼的有点吃力,索性啪的一声就把门给合上,从新回到房间里。
饥肠辘辘,再加上战西爵送来的早餐都是按照她的胃口准备的,所以安小七吃了不少。
餐后,她就坐到了落地窗前的榻榻米上,开始跟远在加州城的一对龙凤胎儿女视频打电话。
大概视频了一个多小时后,安小七的房门在这时被人敲响,敲的特别用力,她只好终止了视频电话。
她挂断视频电话后,就起身朝门口走。
通过可视液晶屏,看到门口怒拍门的是一个身穿粉色公主裙的年轻女人,她手肘处搭着一件羽绒服,身后跟着两个年轻力壮的保镖。
总之,瞧着架势,就是来者不善的。
安小七眯了眯眸,心里琢磨着郝时光为什么会找她时,门外传来郝时光无比嚣张的叫喊声,
“安小姐,我知道你在里面,实不相瞒,你现在住的这家酒店是我们家开的,你不开门,我就只能自己开门了。”
她都这么说了,安小七自然是给她开门的。
门开以后,郝时光就要冲进她的房间,只是被安小七伸手拦住了。
即便被人如此无礼的对待,安小七脸上并没有任何的异色。
她只是波澜不惊的问“郝小姐,我跟你仅有一面之缘……,请问,你这劳师动众的,这是什么意思?”
郝时光在她话音落下,就气哼哼的道“季暖那个女人呢?她在不在你这里?我找她!”
安小七皱眉,淡声道“她不在我这……”
话都没说完,郝时光就带人强闯了进去。
安小七看着郝时光带人将总统套房里里外外都翻了一遍没找到人以后,讥诮道“郝小姐,我是不是可以告你啊?”
郝时光没找到季暖,情绪本来就很激动,现在被安小七这么一说,她就更气愤了。
她带着两个保镖走到安小七的面前,冷笑道
“告我?告我擅闯民宅啊?本小姐告诉你,你脚下踩的每一寸土地都是本小姐的,你尽管去告,我倒要看看,谁敢抓我。”
安小七挑眉,视线极淡的掠郝时光小腹一眼,似笑非笑般的说道
“郝小姐,孕妇戾气这么重会对胎儿发育不利的。你说你,千方百计的才怀上贺西洲的孩子,你就指着这个孩子做贺太太的,这要是万一有个好歹,你的贺太太美梦岂不是要泡汤了?”
此话一出,郝时光就气的说不出话来“你——”
“大小姐,属下打听过这个女人,她跟季暖小姐是很好的朋友,季暖小姐躲着不见您,不如我们把她给抓了?”
音落,郝时光就差拍手叫好了,“抓!”
此话一出,安小七就出声绵长的讽刺,讥笑道“抓我?”
郝时光被安小七阴森森的目光看的有几分胆怯,“怎么?我请你去喝茶,不行啊?”
安小七“不行。”
郝时光咬牙道“别给脸不要脸啊,我连季州长的千金都不怕,怕你?你算个什么东西?”
安小七冷笑
“郝小姐,你属下的人办事不行啊。他只打听到我跟季暖是好姐妹,难道就没调查到我是詹姆斯家族的千金大小姐么?你可以期待一下,动我一根汗毛,你们郝家拿什么跟我横。”
顿了下,又是一笑,
“噢,你也可能觉得詹姆斯家族远在西欧,手伸的没那么长管不着,那么,你总该听过我跟战家长公子有个儿子吧?你说,我要是在你手上出了什么事,身为我儿子的父亲,他会不会放过你啊?”
此话一出,别说郝时光没那么嚣张了,就连她的属下也都不敢造次了。
不过,她却不会跟安小七道歉,而是气呼呼的对她的保镖怒吼道“丢人现眼的废物,还不走?”
说着,就要带人离开时,安小七叫住了“郝小姐…”
郝时光眉头皱起,不耐烦的问道“安小姐,还有什么事?”
安小七对她轻笑“你还欠我一个道歉。”
顿了下,“郝小姐,你的教养让你连一句诚恳的歉意都说不出来的话,也没有关系。”
说到这里,眼色就很淡了,“就是不知道,明天郝家的酒店连锁业务会不会倒闭了。”
郝时光终于因安小七这句话而怂了,她在这时敷衍说道“安小姐,对不起,希望您大人有大量不要跟我一般计较……”
安小七话都没让她说完就打断她
“你还不配让我计较。想让我不找你们郝家开涮,来跟我说说,带人找季暖干什么?你三了她的未婚夫,她没找你算账,你倒是敢找上门,你怎么那么理直气壮?”
“我为什么不理直气壮?贺西洲是我肚子里孩子的亲爹,季暖那个狐狸精又不爱贺西洲,我为什么不能为自己的幸福争取一下?
我找她,又不是要真的对她做什么,就是要她一个痛快话,如果她连我怀孕都不介意仍然要跟贺西洲在一起的话,我无话可说,保证从他们的世界里消失的一干二净。”
郝时光说这话时,语调又狠又冷,但眼睛却是红的。
女人看女人还是很准的。
这一刻,安小七至少确定,郝时光是真的爱惨了贺西洲!
郝时光风风火火的来,又风风火火的走。
安小七在她走后没多久,就给季暖打了个电话。
电话几乎是秒接。
电话一接通,安小七就将郝时光来找她的事跟季暖说了一遍后,问道
“你是怎么想的?总是躲着她或者是躲着贺西洲,都不是办法的。”
此时的季暖在季家。
她几分钟以前,才刚刚跟季灏州结束关于她要解除跟贺家婚约的沟通。
因此,她在安小七话音落下后,就把她跟季灏州谈话的内容跟安小七说了一遍,然后道
“我爸的意思是同意解除跟贺家的婚约,他说这件事由他去找贺家的长辈说。”
此话一出,安小七大概就明白季暖是怎么想的了。
因此,她在季暖话音落下后,问道“你打算跟战三爷和好了?”
季暖道“……再看看吧。他人被我捅伤住进了医院的事被我继母知道了,她说我是扫帚星,让我不要给他们季家惹事。”
顿了顿,“我最近有部新戏,编剧是我继母,用她的话来说,如果我还想成功参演这部戏,就必须给战九枭赔礼道歉,不然一定没好果子给我吃。”
安小七其实能够感受到季暖再桶了战九枭那一刀以后,她内心的动摇。
只是,有些恨,不是说放下就放下的。
在季暖的心里,当年那个被战九枭一巴掌扇掉的孩子始终成了她心口上的疙瘩,这些年一直都没能解开,所以她才迟迟不肯回心转意。
作为局外人,安小七不好说什么,只道
“既然你已经决定跟贺西洲取消婚礼,那么我留在兰城也没什么意义,若是没别的事,我打算今天就离开兰城飞幽都。”
季暖想挽留安小七“这么着急要走?好歹待两天,我尽下地主之谊嘛。”
“兰城太冷,我不喜欢,风吹的骨头缝都钻寒气。”
季暖道“那也不用那么着急走啊?你昨天才到的兰城,今天就又有走,你当自己是空中飞人,你不累啊?这样,今天别走,晚上我带你去看冰雕看花灯,明天下午再走,行吗?”
安小七不好驳了季暖一番好意,只好道“那行吧。”
季暖心下一松“那晚上我去酒店找你。”
安小七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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