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去另外一栋楼,见了同样在住院的战九枭。
战九枭被季暖那一刀扎的挺狠的,补血带都换了好几次了。
战西爵到的时候,正好碰到季暖被她继母押着过来给战九枭赔礼道歉。
战九枭现在哄季暖还来不及,哪里敢要她的赔礼道歉。
当然,他又不能白挨这一刀。
因此,他在季暖道歉声音落下后,就对她继母道
“季夫人,说白了,这件事都是我自己犯贱找罪受。当年若不是我辜负了她,她也不至于这么恨我。
但,我挨了她这一刀差点就死在她手上,若是什么都不追究,我实在是心中抑郁。我这人呢,一旦抑郁,就不高兴,一不高兴了就想找事……”
说打这里,话锋倏尔一转,就变成了威胁,
“我听说由您主编的新剧《哑媳》要开机了?”顿了顿,补充道,“还有,您那个早年犯了军纪坐牢的儿子,季少风少爷好像快刑满释放了吧?”
此话一出,季夫人脸色就是一沉,冷声问“战三爷,有话不妨直说,我这人最讨厌说话拐弯抹角的。”
战九枭点头道“要么说您是州长夫人呢,这性子爽快,真叫人欣赏。”
顿了下,语调一变,痞懒的笑了一下,继续说道,
“季夫人,别那么紧张,我这人没你想的那么恶劣。我就是想跟您聊一聊我跟季小暖的婚事。
毕竟,季州长他不待见我,而他偏又听您的话。所以,我只能跟您聊了。
只要您支持我娶季小暖,想必季州长也同意我娶他女儿的。您看,您意向如何?”
季暖本来就是季灏州的私生女,季夫人本来就不喜欢季暖,但她因为跟季灏州感情好,只能认了季暖这个私生女。
眼下,战九枭这么说,而季暖现在已经跟贺西洲解除了婚约,再也没有比战九枭把季暖娶走更合适的安排了。
因此,她在战九枭话音落下后,即刻就表态了“你想娶季暖,我同意。”
此话一出,季暖就看向季夫人,明显是不愿意。
但季夫人接下来一句话,又让她感受到了一丝丝温情
“但我们季家女儿可不是那么好娶的。当年,你将这死丫头欺负的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你一句话,就想娶走我们季家女儿,这可没门。”
战九枭见娶季暖这件事有了眉目,当下就正经起来,连忙问道
“未来的岳母大人有什么要求尽管提,是上刀山还是下油锅,老子都行……”
季夫人最讨厌的就是这些江湖气特别重的糙汉子,三句话不说,就是老子老子的。
她冷声打断他
“不用你上刀山也不用你下油锅。就是等你出院了,你从楚门大街,三步一叩九步一拜,一路跪到我们季公馆,边跪边说你对不起季小暖。如果,你能拉下这个脸子,我就给季小暖做主了,不嫁也得嫁!”
战九枭在她话音落下后,就脱口而出“我能!”
此话一出,季夫人就多看了他一眼,“啧,传闻战家就没几个是人的,为了一个女人,你倒是能屈能伸?”
战九枭轻笑“我听闻当年季州长为了能娶到您,那也是三跪九叩的,追求毕生所爱,没什么可丢人的。”
音落,季夫人就把目光从战九枭身上移开,撇了眼季暖,淡声道
“虽然我很讨厌你,但你这个孩子也实在是可怜。从小就没爹没妈,一路坎坷,好不容易认祖归宗定下一门婚事又被人绿的满头草,
我这个当主母的,虽只是你的后妈,但也是希望你今后的日子能和和美美幸福安康。
当然,我不了解你的过去,也无法感同身受你对战三爷昔年的恨,
但我知道,有人不费吹灰之力就可以嫁给良人,光是站在那里就有人疼之入骨,
而有的人一生颠沛流离,却仍然孤独。你颠沛流离了这么多年,现在他浪子回头,是你的幸!”
季夫人说完,就离开了病房。
季夫人离开病房后,等了半天的战西爵面上就绷不住了,他在这时对季暖道“季小姐,麻烦你出去一下,我有事要跟你男人说。”
季暖面颊一热,“别胡说八道——”
战西爵“怎么就胡说八道了?你们在加州城的时候不就已经滚上了?你看,从加州城一路滚到了兰城,他不是你男人,是谁的?”
季暖说不过他,气的提上包就要走。
战九枭生怕她一走了之又不回来,连忙叫住她“暖暖……”
季暖微顿足,侧首看了他一眼,“我不走,等你们聊完,我要找你谈谈。”
战九枭眸色微深,半晌,才道“好。”
季暖走后,战西爵就开门见山的对战九枭道“你能跟我说一说,安小七跟夏怀殇的事吗?”
战西爵已经调查到,安小七现在人已经飞幽都了,她去见了夏怀殇。
前有温时遇,后有夏怀殇,让战西爵内心警铃大作,他虽然也从别的渠道了解过夏怀殇,但他觉得都不如战九枭知道的多。
总之,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
但,战九枭却没能给他想要的答案,他只讥诮道
“猪大侄子,真不是三叔不帮你,是三叔真的不了解他们的过去。但可以确定,当年的夏怀殇是可以把心都剖给安小七的,这样还不够形容他们之间的关系?”
……
战西爵是五分钟后从战九枭房间出来的。
他出来后,就看到季暖在打电话,从她偶尔的通话中,战西爵判断出,她是在跟安小七通话。
他等季暖结束这个通话后,问季暖“你们先前在电话里说会在盛京见面?什么时候?具体是哪天?”
季暖道“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战西爵挑眉,深看了季暖一眼
“季小姐,是到现在还看不清形势吗?我现在已经跟南向娇离婚,我跟安小七有个儿子,我心悦她,她心里也有我,作为她的闺蜜你不帮忙撮合我们在一起,这像话吗?”
季暖翻了个白眼,冷笑道“她心里有你?何以见得?有你,还看到你就跑……”
战西爵连话都不让她说完,就打断她“我们前晚才上过床,她缠着我疯狂的时候说想我,这还不够?”
季暖耳根子一热,她才不信战西爵的鬼话,“不可能——”
战西爵再次打断她“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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