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茹,你跟夏琛的感情早在五六年前就破裂的一塌糊涂,你现在怀孕?你怎么可能有机会怀上阿琛的孩子?阿琛从不去你那……”
她话都没说完,秦茹就打断她
“我敬爱的婆婆,你千万不要低估了一个女人想要捍卫自己的欲望。
就像您,明明在外面养了那么多男宠,如今还不是一样光鲜亮丽的坐着夏家主母的位置?
孩子就是我捍卫自己权威最好的筹码,我当然要不择手段也要怀上了。”
说到这,顿了下,话锋倏尔一转,
“当然,我今天给您打这个电话最主要的不是向您透露我怀孕这件事,而是想告诉您另外一件事。”
此话一出,夏主母就冷声问“你还有什么事?”
秦茹轻描淡写的说道
“就是安歌那个狐狸精被夏琛发现了,当初是你建议我把安歌给囚禁在岛上的,现在事情败露,你身为知情者以及主谋之一,你是不是应该出来担一下责任?”
顿了下,意味深长的道,
“您这些年,没少往夏琛床上塞女人吧?为的不就是想要早点抱孙子?现在我肚子里揣着个现成的,您不会眼睁睁的看着夏琛把我肚子里的孩子给弄没了的吧?”
说完,不等夏主母回应,秦茹就掐断了电话。
电话掐断后,她就朝阿福淡看了一眼,“一个仰人鼻息的狗奴才,还要打我?睁大你的狗眼好好看看我,我是你能得罪得起的?”
阿福在她话音落下后,就冷冷讥诮道
“太太肚子这么争气?早不怀孕晚不怀孕,偏偏现在怀孕?我可不记得大公子什么时候在你这留过宿,谁知道你肚子里怀的是谁的野种。没准,就是个烧大锅饭的老男人的。”
音落,秦茹对着阿福就怒甩了一个耳光,直打的阿福腮帮子都发热。
阿福眸底渗出怒意,“你这个毒妇——”
秦茹冷声打断他
“阿福,信口雌黄前,先掂量掂量自己有没有那个承担胡说八道的后果。
两个月前,夏琛来蓝湾岛找我谈离婚的事,那天他虽然只在蓝湾岛前后待了不到两个小时,
但两个小时能发生的事情很多,不是么?
要不要,我把那天我们夫妻床上亲密无间的视频发给你欣赏欣赏?”
此话一出,阿福就气的说不出话来,“你——,无耻!”
秦茹讥诮
“无耻么?我怎么就无耻了?你们家大公子不无耻?还是安歌那个狐狸精不无耻?
我跟他早在六年前就扯结婚证了,他们两个何曾把我这个正牌太太放在眼底?还
不是隔三差五的就滚到一张床上。我这个正牌夫人略施小计跟自己的丈夫上个床,就叫无耻了?”
阿福说不过她,他一时又不好确定秦茹话里真假以及夏琛的真正心思,所以他还真不好对她怎么样。
他叫人将她关进一个房间让人看管后,就连忙上楼去了。
他敲响房门,隔着一道门,对里面的夏琛说道“大公子,属下有事汇报。”
此时的夏琛正在跟安小七给迷迷糊糊醒过来的安歌清洗身体,听到阿福的话后,十分恼火的回道“老子不是跟你说过,现在没空?有什么事,等会再说!”
阿福犹豫了片刻,道“是……是太太——”
“滚——”
被凶,阿福仍硬着头皮道“大公子,是太太扬言说她怀孕了!”
此话一出,正准备给安歌泡洗头发的夏琛,动作明显就那么滞在了空气当中。
他面色阴沉的骇人,给安歌搓洗身体的安小七视线在这时冰冷的看向他。
不等安小七语,意识恢复大半的安歌在这时突然对着夏琛的面颊就狠狠扇了一耳光,
她拼尽全力才艰难地吐出一个破碎的音调,“滚——”
夏琛被女人突如其来的一耳光扇的有些发懵。
他第一感觉竟然不是痛,而是莫名的松了一口气。
她打他,说明她此时的大脑意识是清醒的,说明她还记得他。
他情绪有些激动,试图要将浴缸里的安歌捞进怀里狠狠拥住时,被女人又扇了一耳光。
夏琛面色冷了下去,眼睛很红,但眸色却很深冷,像西伯利亚的风,让人下意识的想要躲避。
安歌闭了闭眼,眼角有些湿润,良久,她道“你放过我吧!”
夏琛在这时站了起来。
他欣长的身影落在她蜡黄的脸上,默了片刻,低声道“我会给你一个满意的交待。”
安歌唇角勾起一抹冷弧,讥诮道“是么?你打算怎么给我一个交待呢?”说到这,她在安小七的搀扶下,将身体坐直了一些。
她这几年,身体被折磨的形容枯槁,完全坐直身体后,整个人更显得瘦骨嶙峋的厉害,就连胸前都没什么肉的。
她的话还在继续“是把生你养你栽培你的亲生母亲也关进水箱里折磨一番呢,还是把怀了你亲生骨肉的太太也关进去?”
此话一出,夏琛就捕捉到了话里的重点,沉声问“什么意思?什么我母亲?”
安歌扯唇,用一块热毛巾盖住了脸,嗓音自毛巾后闷闷的传来,“将我囚困在这座岛上,是你母亲授意秦茹做的,够真相了么?”
夏琛喉骨深深的滑动了一下,片刻后,他疑惑说道
“按道理,我母亲若是知道你怀孕,她不会这么做。她就算再不喜欢你,也不可能不认自己的孙子!”
安歌冷笑,讥讽道
“夏琛,你真是太不了解你那个母亲了。在她的眼底,我就是个上不了台面的戏子,我母亲是个上不了台面的小三,像我这种女人怀上你们夏家的种于她而言就是个耻辱柱,她恨不能亲手把我的孩子刮了,怎么可能让我生?”
顿了下,似是提到了什么悲凉之处,她沉默了长久,才继续说道,
“当初,你母亲要弄掉我的孩子,我为了保全腹中的孩子最后跟秦茹做了交易。
她掩护我生下孩子,我心甘情愿被她关进山洞,受尽她的侮辱。”
说到这,深吸一口气,将脸上的毛巾拿开,视线冰冷的望着夏琛漆黑如星辰的眼睛,
“对于这个交易,秦茹不仅答应了,还要走了我孩子的抚养权。
她说,她要折磨我一辈子,一辈子都不能让我跟我的孩子相认……”
夏琛等她话说完,问道
“所以,我母亲一直以为你早就被秦茹给弄流产了?你生孩子这件事,她一直都是被蒙在鼓里的?”
安歌视线从他身上移开,看了会儿窗外冰凉的夜色,答非所问
“夏琛,这些年,支撑我活一下来的不是我要报仇这个信念,而是我舍不得孩子。”
顿了下,“你若是对我还有一丝丝的愧疚或者是情分,就把孩子还给我,而我……”
想了想,才道,
“而我会带着孩子离开这里,至少在我养精蓄锐从新站起来之前,我不会对你的亲生母亲以及你的正牌太太动手……”
说到这里,话锋倏尔一转,
“当然,你也可以不放我离开,那么你能得到的只能是我的一具冷尸。”
抿了抿唇,语调一转,自嘲的笑了下
请收藏本站:.bqua。笔趣阁手机版:.bqua